在她眼中,阿娘这个角色如山沉重,是一切美好的词汇。
所以,她接受不了有的母亲会是这个样子。
接受不了,有的母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。
甚至于是恐惧他们。
将他们当作深夜的梦魇,夜夜担惊受怕害怕他们前来索命。
为了以防万一将自己的孩子变成成这个模样,死了也不得安生。
“等我们出去就去一趟慈悲殿,让他们过来超度这些亡魂。”玄烛看着云锦泛红却无泪的眼睛,不由垂泪。
她只是觉得眼睛干涩,眨巴了两下眼睛,其实心底并没有太多难过的情绪。
对于玄烛越矩的动作难得没有说话,选择了默许。
“云锦,若是难受也可以哭出来的。”
“我为何难过?”她分出心神语气中带着疑惑问玄烛。
好似不懂对方为何会这样想。
麻木……是的,麻木……
这是这么久以来,玄烛第一次看懂她脸上的情绪。
比起冷漠不如说在试图麻痹自己,让自己不听不看不闻,去逃避那些可能会叫她痛苦的伤害。
“……”他喉头哽咽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,没办法做出解释。
该怎么解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