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着一本翻开的剑谱,里面的人跃在空中,保持一剑前刺的姿势,而花瓣稳稳落在剑尖之上。
窗幔被风吹拂开,露出女子恬静的睡颜。
“现在开始吧,你为我护法。”灵泽耐心等待着玄烛挂好窗幔,为云锦整理额间碎发。
玄烛经过休整之后已经恢复过来。
云锦的意识依然沉浮在回忆之中。
灵泽立于床头床头指尖结印,口中念出晦涩咒语,引导灵气渡入对方体内,探入经脉深处。
另一只手将自己体内的剑骨剥离。
那是属于银玥的剑骨,现在该归还于它的主人。
只是剑骨剥离若不赶快送入体内就会消亡,当初那样的情况下灵泽只能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容器。
剧痛将他的身体撕裂,骨与血的剥离感,一寸一寸叫他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额间紧跟着浮现出细密的汗珠。
现在的痛苦和她当初的痛是一样的吗?他忍不住想。
伴随着剧痛泛着金光的剑骨被送入云锦颈后。
本来一心关注云锦情况的玄烛看着身形晃动的男人,赶紧伸出手按在他背后为其稳住身形并为其渡入灵力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痛苦?她受的那些也少不了你的一份力气,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?”玄烛的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他的隐痛。
“……”对方没有回答。
玄烛看不起他们,那双在云锦眼前总是含水的眼眸此时无端的冷漠。
沉睡中的人也并不安稳,眉头紧锁,脸上浮现出豆大的汗液,几番挣扎却始终不得清醒。
金色的剑骨不断往体内渗透,开始缓慢的与她的身体融合,与剥离剑骨时的撕裂感不同,剑骨和经脉连接带来的是烈火般的灼烧感。
约莫一炷香之后,剑骨彻底融入云锦体内,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。
灵泽收回手,抬脚时,意识还有些恍惚,但他硬是一声没吭,只是额头青筋暴起。
几乎是在他收手的同时,玄烛也收回了为他传输灵力的手,两步做一步到云锦床头。
湿润的额发沾在脸侧,他拿出手帕为他擦拭脸上的痕迹。
哪怕哦这种时候少女依然是咬紧牙关,隐忍不发。
好像她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,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。
自遇见云锦的那天起,她就是这个样子,永远是一个人,永远是一人一剑,独自扛起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