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打盹的护卫闻声弹起,拔刀出鞘的动作快得能拉出残影,瞬间列阵戒备,做好战斗准备。
苏元柃转向王恒等人:“方才可有旁人来过?”
王恒拍着胸脯保证:“只有几个想来探望小姐的,不过属下瞧小姐还未醒,便让他们回去了。”
他挥手在几人身上划过,“我们几个一直守在门口,断不会让外人靠近。”
苏元柃抿唇,周遭百姓尚在,有些话不方便当众明说,便引着王恒等人往僻静处去,避开众人耳目。
谢寻有些不解,苏元柃冲她笑笑,只说有些城防布置要交代,让她等在这里。阿娘往日也常搞这一套,便乖巧点头应下。
趁几人低语的间隙,她绕到窗下,将窗台里里外外细查了个遍。
窗纸完好无损,锁扣也无半分异样,唯有木框上残留先前打斗留下的裂痕。
可谢寻不信,这些年为了不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是条咸鱼,感知比狗鼻子还灵。
何况归尘剑异动,能是幻觉?
远处王恒听完苏元柃所说,满是难以置信,忍不住来回踱步。
虽说这百年间并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魔傀进攻,可就算事出反常,也不能说魔傀是冲小姐来的啊!
难不成魔修也听说阿寻小姐的勤奋了?
怕将来被阿寻小姐打得屁滚尿流,提前下手?
若说魔傀是为了仙符,他倒还能信上几分。说魔傀是为小姐来的,这话无论怎么听,都比阿寻小姐说“我今日不练武了”还荒唐!
即便此事为真,他们也绝不能让夫人孤身带着小姐离去,那他们还是人吗!
眼看苏元柃要走,王恒忙将人拦住,“夫人,这万万不可!”
“如今仙符失窃,即便用了火药,依府衙的防御和物资,也不过再撑个几日。”
苏元柃将众人疲色收入眼底:“周围援军不知何时能到,我和阿寻将大部分魔傀引开,能暂时为百姓争取一线生机。”
这是苏元柃再三思考后的决定,三日鏖战,众人的精力和体力皆已近崩溃,断不可再拖了。再者,苏元柃也担心谢寻自己行动。
作为城主,她不能拖累一城百姓,但身为一个母亲,更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儿独自赴死,不待王恒反驳,她已沉声定音:“此事,就这么定了!”
“可——”王恒还想说什么,苏元柃一眼横过来,那话便生生卡在喉头。
他扯出一抹比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