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国营饭店贵,他们两家的票凑凑也能摆两桌,可两家的亲戚都请是有些紧张。
毕竟年后还得过日子。
再就是针对陆文斌的事儿一波一波的,去国营饭店那边人太多。
难说会有什么注意不到的地方,在这新婚大喜的日子要是可不想栽跟头。
所以,商量之后就确定了在院子里办!
来的都是熟人,不认识的不熟的也就只有孩子,还都是在领了糖就走。
吃席?蹭席?
没那可能!
根本就不给机会……
“我要吃席,我要吃席,我要吃席!”
前院的亓寡妇家也挺闹腾的。
只是不管亓洪伟怎么在地上打滚,亓家两个寡妇都没松口说要带着他去陆家吃席。
“奶的宝贝孙子啊,等以后别家有喜事咱们再去吃,不吃姓陆的那家子的,听话!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吃席!”
“没有,爱咋咋滴!”
“啊啊啊!”
亓洪伟又打滚又哀嚎的。
但也没有让小寡妇这婆媳俩松嘴,更不敢让亓洪伟这姐弟三个去凑热闹。
不敢!
就那几次,陆文斌就已经把他们家的人都给治的服服贴贴的了。
没看就连亓洪伟这个又馋又懒的都不敢主动去陆家,而是在家里讹他奶他娘吗?
这就是陆文斌在家属院的口碑。
要是换成别人,这家子早就粘上去蹭好处去了。
“姓陆的那小子真是太独了!”
“娘,要不让洪伟去试试,万一……”
亓婆子的眼皮一拉拉,聂淑萍下意识的往后退。
可是已经晚了。
啪!
亓婆子一巴掌就扇到了聂淑萍的脸上。
“试什么试?
想试你去,我看你就是不想看我大孙好,他要是挨打了有你什么好?
你个没心没肺的破鞋,你怎么不去死……”
小寡妇聂淑萍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就从他和王小查被人堵在那板板上,以往还算比较含蓄的婆婆也早就没有一点耐心了。
骂起她来那就是破鞋猖妇的,有时气极了还会上手掐她用针扎她。
这种难听的话更是张嘴就来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那你这黑心烂肝的是什么意思?”
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