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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块偷鸡摸蛋,摘杏抓雀揪树叶子吃的铁哥们……
    刘峰比陆文斌还大一岁,家里叔伯兄弟的也多,工分也赚的多,在村里可以说是最不缺吃的人家。
    陆文斌家里就不一样,老爸是独门独户,连个正儿八经的亲戚也没有。
    便宜妈在‘陆文斌’6岁的时候得了疾病一口气没上来就没了。
    陆文斌穿来之后,更是连个脸面都记不清。
    便宜爸身子骨向来就不好,走一步咳三回血。
    家里就靠着当时还年幼的‘陆文斌’撑着。
    现在大夏天的抢收,‘陆文斌’在连续干了两天活赚了满10个工分的当天晚上躺下一睡就没醒过来。
    出事了之后陆父才知道头天刘峰送来了一个半窝头,陆文斌是个大孝子,只吃了半个,其他的都给了在家养病的他。
    抢收本就是又累又伤人,这孩子连口正儿八经的饭也不舍得吃。
    小伙子连累带饿,硬生生的给饿没了。
    被发现的时候,已经是没气了的。
    陆父发疯的磕头让大夫给治好,要不他就不停。
    大夫也无奈,这小伙子瘦的皮包骨,身体都已经不那么热乎了。
    虽然胸口处还温和着,可这是真没气了啊……
    陆父不管那些,拍打着儿子快凉透了的身子,连哭带咳血的。
    然后,脸已经成了蜡黄·色的陆文斌弱弱的睁开了眼睛。
    不错,陆文斌就是那个时候穿来的。
    他怕自己再不睁眼,要被这便宜爸再给拍死一回了。
    大夫也惊奇的不行,只以为是没死透,还连声小声称赞陆家祖坟修的好,保佑这颗独苗苗活过来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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