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就没人有资格!给我戴上去!” 伴随着震天的鞭炮声和激昂的唢呐声,汉白玉碑帽被稳稳地安放在了祖坟的墓碑上。 看着那高耸气派象征着荣耀的墓碑,李锋点燃了三根香,恭恭敬敬地插在坟前。 这一刻,昔日的小镇做题家彻底完成了他的阶级跨越,也将那个受尽冷眼的底层命运,连同这重修的祖坟一起,永远地封存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