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色的碎片如雨般四溅,又在半空中重新化为雾气,但已无法再次靠近沈乐遵循古老的规则,整个秘库不再把他认定为小偷和强盗,无法再对他发起攻击——
「怎么办?」
金库之外,早就率人严阵以待的卡尔文,脸色微微一沉。一道道攻击被反制,一道道陷阱被拆解,到现在,连金库本身的防御都已经失灵这个东方人,他到底有多少神奇的法术,他到底有多强!
好在还有最后一道防线一他板著脸,高举手里厚重的《圣经》,当头往下一砸!
用金粉调制墨汁,在专门的法术卷轴用纸上,由最专注、最虔诚的神职人员抄写的《圣经》。
虽然不是总统宣誓就职的时候,必须手按的那一本,却会被摆在那本珍贵的《圣经》旁边,偷偷吸收上面的力量这深褐色的书册向下一砸,顿时燃烧起来。与此同时,那堆积如山的金砖,同时开始发光!
不是反射灯光,而是自内而外,散发出暗金色的、粘稠如油的光芒。沈乐下意识地退了一步,再次祭起龙君的聚水旗,护在身边:
和之前堂堂正正,基于契约亦或诅咒的攻击不同,这股光芒,和他曾经在华尔街上空仰望,看到的暗金色浊云异常相似。
不,不能说相似,只能说一模一样,或者说,就是那股力量被引动了」
那个浓稠到化不开的暗金色云团,那沉甸甸的,壮丽又污浊的漩涡,此时此刻,迎头向他压了下来!
沈乐只感觉呼吸困难。聚水旗轻轻颤抖著,宏大的水流绕身旋转,奋力想要抵抗,却被压得一寸一寸缩小。
甚至,那股强大的财富欲望,一边旋转著压下,一边透过水流,已经开始侵蚀沈乐的神识。
沈乐只觉得识海中翻腾不止,杂念缤纷:
想要钱——
想要很多很多钱——
想要能把青铜立人买下,把编钟买下,把整个大都会博物馆买下的钱——
这面聚水旗值多少钱?
我身边的小家伙们值多少钱?
我这条命值多少钱?
胸口的铜片,不,那座铜鼎,不,环绕华夏的天地屏障,值多少钱?
不,不能!
凝神定气!收束心念!放空灵台!
沈乐焦急地提醒自己。识海里,钟声大作,佛龛里的佛像发出悠扬的唱诵声,铜片自行展开成铜鼎,重重落下,镇压识海与此同时,地下金库四壁的合金板上,篆刻著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