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定地,快速地成长,宛如还扎根在大地上的时候,迎著阳光雨露,拼命地长高,长高。
嗯,长高挺好的。但是,前提是————
「等等等等!你不要长叶子啊!!!」
迟了。一抹鲜活的绿意,从木料顶端进发,轻盈,柔软,生机勃勃。都不用沈乐吹口气,它就在无风的室内,轻轻招摇————
所以你曾经真有片叶子吗?
他从水槽里捧起那根木棍,仔细打量。木棍也就一臂长短,边缘有一点结疤,有明显的被刀削过的痕迹;
木棍表面的纹路,也有一点不自然的形态,看起来,像是在火上被烤过,并且借著温和的烘烤力量,渐渐修直:
一头参差不齐,带著一点弯曲,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暴力掰断,也可能是砸断;
最引人注目的,是木棍的尖端。并非自然的平头,而是被一刀一刀削成尖头,尖端的锐利程度,双手用力握紧前刺,大概能刺死一个人;
而那被削尖的木棍,顶端甚至还蒙了一层焦黑,显然是在火里被烤过,让它变得更加坚硬,拥有更大的杀伤力————
「但是,这上面,为什么会有一片绿叶呢?」
沈乐百思不得其解。他握紧木棍,一点一点往上探出,探向那层轻轻荡漾的沈乐:「————」
,三种力量交织的金光。
飒然一声轻响,金光垂落,绞在绿叶上,却没有让绿叶粉碎,甚至没有让绿叶破裂一点点。相反,那片绿叶承接著金光,摇晃得更加欢快:
就好像,它从一开始,就是这力量的一部分,和这股力量交融无间————
沈乐把木棍挽在手里,舞了个棍花,又往上捅了捅,感应了一下那片金光的力量,仍然没有头绪。
没办法,只好把剩下的烂木头,一根,一根,又一根,陆续搬过来,陆续放进水槽:
有其他两件兵器支撑起金色天穹,顶开金光,沈乐的生长法术顺利了许多。
一大瓶一大瓶营养液倒下去,一根一根木头长出来:
第二根,还是末端被削尖、烧黑的木棍,只是尖端没有生长出绿叶;
第三根,是一根短棍,并没有烧黑过的样子。区别在于,两边末端留下深深的勒痕,看起来,像是曾经捆绑著什么东西;
第四根,却是一根长长的竹竿,头部削尖,可捅可刺。
竹竿边缘,星星点点,落下无数焦痕,像是被火星溅在上面,又有一道笔直的焦痕沿著竹竿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