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玉林很想说“这些东西沾染了妖气，正常人放在家里，长期使用，哪怕只有一件，都可能产生不好的事情，建议不要卖出”，却又不能对普通人直说，只好拐弯角暗示。沈乐笑了笑：
“那肯定，肯定。都是古董，我要卖也是上拍——嗯，应该不会随便卖的，放心。”
两位“文化局工作人员”欲言又止。他们随着沈乐走过轿厅，走过正厅，进入第三进的工作间。
一看到躺在工作台上，刚上完妆、穿完丝线，还没穿衣服的小木偶，两个人眼前同时一亮。抢上前去，拍照的拍照，拿尺子量的拿尺子量，甚至还掏出沈乐不认识的某种仪器，对准木偶，开机——
“嘀——”
尖锐的报警声，瞬间撕裂了工作间的安静。
两位“文化局工作人员”脸色严肃地站直了身体。
“沈先生。为了您的安全，我们建议，您最好把这个木偶交给我们处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沈乐警惕地抬眼盯住那两个人。从小到大，他对身负特殊职责的人，一直抱着戒慎畏惧、敬而远之的态度。
爷爷从小就告诫他：
“乐乐啊，上面说的话，不可不信，不可全信。当年有人说，95%的人都是好的，下面就有人要把那5%的人抓出来……
我父亲，你太爷爷，当时是校长，看看全校教职员工，哪个都是好的。你太爷爷人好啊，傻啊！他就把自己的名字报了上去……”
“然后呢？”小小的沈乐并不知道那是怎样一段过往，只是眼睛亮晶晶的，安静聆听。爷爷的声音蓦然凄厉：
“然后他就被打倒了！再然后，好好的人……就没了啊！”
现在，两个莫名其妙的工作人员，上门就让他交出小木偶？！
开什么玩笑！
“沈先生，不知道您对某些……呃，超出正常人认知范围的事情，有没有了解。简单地说，您这个木偶，可能沾染了一些不好的东西……”
“绝不可能！”
沈乐的声音一下子大起来。哼，污蔑我家小木偶？
“沈先生，我们是特殊事务部的成员，专门处理一些常人不能理解，甚至不能认知的异常事件。”顾玉林翻手拿出一张工作证，平平推到沈乐面前。不顾年轻警察震惊、控诉的眼神，一口气说下去：
“我们一直在追查同类事件，最近追查到，孩子跳楼的事情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