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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边的小人是陆之安给他灌输的“不要随便撒娇”规训版,一脸严肃:“人家已经帮你一周了,下雨天还带着糯米去玩,你不能这么贪心,适可而止。”
右边的小人穿着奶白色的睡衣,对着手指:“可是她说了奥利奥喜欢糯米,两只狗在一起很开心,你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他把睡衣小人从脑子里赶出去,回来了。又赶出去又回来。
最后他放弃了。他想,先不说了吧,万一她今天心情不好呢,万一她觉得太麻烦呢,万一……
然后季书宁的消息就跳进来了。
她把台阶都铺到他脚下了,不踩上去反而显得奇怪。
“麻烦姐姐了。”
他打完这行字,点击发送。语气得体措辞周全,完全看不出已经纠结了很久,规训版小人也被睡衣小人一脚踹飞。
他把手机放在毯子上,闭上眼睛。风吹过露台,带着栀子花的香气。
现在有新的问题可以想了。等下她遛完糯米之后,该用什么理由留她多坐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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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沈觅打来电话的时候,季书宁正在画一只小边牧。它坐在地上,仰头看着头顶气泡框里的“跟我一样”,眼神困惑。
她接起电话“喂”了一声,沈觅坏笑两声,问:“那个遛狗的回来了,你是不是失业了?”
“我……等等,你怎么知道今天遛狗的回来了?”
“你第一天告诉我的时候,我就记上了。”沈觅不紧不慢地说,“七日之期已到,恭迎职业遛狗人归位。你怎么办?你还能见到你的小弟弟吗?”
季书宁把手里的笔一丢,往后靠近椅背,把沟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