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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了,这就是认识太久的坏处。沈觅能从她一个标点符号推断出她昨晚几点睡的、睡前喝了什么、梦到了谁。
“……做了。”她最后老老实实承认。
“梦到谁了?”
又沉默。
“哦~”沈觅拉长了声调,“肯定是你那个小弟弟。”
季书宁的脸一下子烧起来。
“他不是我小弟弟!他就比我小三个月而已!”
“所以呢?梦到什么了?”沈觅的语气变得饶有兴味。
季书宁握着手机在客厅里绕圈,在沙发上坐下来,拿了个毛绒熊抱在怀里,把脸埋进去:“我梦到捏他的脸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,季书宁感觉度秒如年,汗毛都一根根竖起来,然后沈觅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爆笑。
“季书宁!你完了!你彻底完了!你都能梦到捏人脸了!”
“你别笑!”
“你平时不是自称定力很好吗?看到可爱的狗都不上手,说上手就不礼貌了。你的原则呢?你的底线呢?你那引以为傲的社会规则呢?”
“梦里没有社会规则!”
沈觅笑得更厉害了。笑完了,她喘了口气,意味深长起来:“所以捏到了没?”
“……捏到了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
季书宁把脸从熊毛里抬起来,嘴角又不受控制地翘上去。她小声说:“特别软。滑滑的,嫩嫩的,和糯米团子一样。”
“季书宁,你知道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像什么吗?”沈觅顿了一下,“跟一个看到crush看了自己一眼就兴奋到要上天的高中生一样。醒醒,你今天是不是要上楼看他?”
“昨晚答应了的。他昨天不舒服,我送糯米上去的时候状态特别差。今天带点东西去探病比较好吧?”
沈觅的危险雷达响起来了:“你又要自己做?”
“是这样计划的。”
“季书宁。”沈觅的语气严肃得能开庭,“你那个小弟弟昨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