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糯米今天可能要跟你了。”他偏了偏头,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她,“雨太大,我没办法下去看它。它一直在想奥利奥。”
他在说狗的事,语气很正常,内容更是挑不出毛病,但季书宁总觉得他是在说别的话。她还没来得及分辨,周管家走进来了。
“少爷,该测体温了。”周管家手里拿着一支耳温枪,走到床边对季书宁点头示意了一下,然后弯下腰,“来,稍微侧一点。”
谢司澜顺从地把头往旁边侧,脸完全朝向季书宁,眼睛自然而然地对上了她的视线。
他弯了一下眼睛,好像被看着测体温这件事都是值得高兴的。
季书宁把手心在裤子上蹭了一下。
这下挂号不仅要挂心内科,还得去中医院的治未病科看看了。
“三十七度五,有点低烧。”周管家看了看读数,在手机备忘录上记下来,“陆医生说再观察,如果下午烧到三十八度以上就用药。”
谢司澜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周管家收好耳温枪,没有马上走。他看了一眼谢司澜腰后的靠垫,皱了皱眉。
“少爷,靠垫歪了。您往前倾一点,我重新垫一下。”
谢司澜依言往前倾了一些,周管家伸手去够他腰后的靠垫。往外抽的动作很轻,但靠垫套和睡衣的布料还是蹭在了一起,睡衣下摆被带起来一小截。
就这一小截,季书宁看到了他的腰。
她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的。瘦是第一个蹦进她脑子里的词,侧腰的线条收得很窄,皮肤白得反光,脊椎的凸起沿着后腰一路向下。
那截腰太细了,好想用力抱一下就会碎掉。
周管家把靠枕塞好,睡衣下摆落下来,重新盖住了那截腰。谢司澜重新靠回去,轻轻呼了口气,面罩上泛起一片白雾。
“谢谢姐姐来看我。”他的声音隔着面罩传出来,把头往靠垫里缩了缩,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,“我没事。姐姐不用担心。”
季书宁点点头,然后弯腰假装系鞋带。如果再多看那张脸一眼,她不保证她的手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
“那我带糯米下去了。”她站起来,动作急得把椅子往后带了一点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她转身走到门口,回过头。谢司澜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她,面罩后面的嘴角弯着,眼睛也弯着,整个人从被子里露出一张漂亮的脸。
“我一会儿送糯米回来的时候再来看你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