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打击你。而且你才认识他一天不到。”
“对啊。”
“你就这么了解他?”
季书宁想了想。
“不能说了解吧,就是一种感觉。”她戳了戳杯子里的奶泡,“他看起来是那种不会撒谎的人。不是说这个人道德水平多高,是他看起来没力气撒谎。”
沈觅看着她,没说话。
季书宁继续说:“他说话语速很慢,还要换气。听力有问题,只能坐轮椅回家还要吸氧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“昨天他下楼来看狗,整个人薄薄的一片。我当时就想,这个人怎么这么瘦啊。但是他长得很好看,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。”
沈觅安静地听着。
“他收养了糯米。糯米也是听不见的,被原来的主人丢了。”季书宁的手指在杯子上划来划去,“所以我想,他那么善良,肯定不会骗我。他说我的饼干好吃,就是真的觉得好吃。”
过了很久,沈觅叹了口气。
“季书宁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。”
“什么?”
沈觅的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他可能不是觉得你的饼干好吃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他是觉得你这人好吃。”
???
季书宁感觉自己的耳朵一下烧到了沸点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她抄起桌上的纸巾朝沈觅扔过去,“我们昨天才认识!而且他超单纯的!说话的时候会脸红!我让他叫姐姐他就乖乖叫了!耳尖都是红的!”
沈觅侧身躲过纸巾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:“哦~他还叫你姐姐?”
“我比他大三个月!叫姐姐不正常吗!”
“他二十四?”
“快了。”
“你刚刚二十四。”
“我五月他八月,我就是比他大。”
“行行行,你大你大。”沈觅举手投降,脸上的笑容没有要收敛的意思,“所以这位‘单纯’的、会脸红的、乖乖叫姐姐的小朋友,自愿当你的小白鼠,吃你的黑暗料理,还夸好吃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还给他画了Q版小人,发在小号上。”
“那是……随手画的。”
“我怎么没有这种规格的待遇?”
“那不一样!”
“你没救了。”沈觅下了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