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”她想起什么,“你多大?”
“二十三,快二十四了。”
“几月的?”
“八月。”
季书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我五月!我比你大!”
谢司澜看着她,没说话。
“叫姐姐。”季书宁蹲在轮椅旁边,仰着脸看他,笑嘻嘻的,“我比你大三个月呢,快叫姐姐。”
谢司澜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。
他偏过头垂下眼睛,耳尖红了一点点。
“姐姐。”
声音很轻很乖。
季书宁的心脏好像被一支箭“噗”地射中了。
跟恋爱的丘比特之箭没啥关系,纯粹是“天呐这个东西好可爱我好想养”。
“真乖。”她站起来,忍住想去揉他头发的手,“那以后就这么叫了。我叫季书宁,季节的季,书本的书,安宁的宁。”
“季书宁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咬字很慢。
“你微信多少?我扫你。”
谢司澜拿出手机,调出二维码。季书宁扫了一下,跳出一个微信名片。头像是糯米,昵称就一个字母:L。
朋友圈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,是真的没发过。
季书宁点了添加,打招呼里写上“季书宁”,思考了一下在谢司澜的备注栏里输入:小谢同学。又加了个蛋糕的emoji。
“好啦。”她把手机揣回兜里,“饼干你回去尝尝,不好吃就直说,别勉强。我这个人经得起批评。”
谢司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曲奇袋子。
透明的密封袋里,蔓越莓曲奇歪歪扭扭地码着,大小不太均匀,边缘颜色深一块浅一块。有一块的蔓越莓干还没嵌完全,露在外面像探头探脑的小虫子。
他看了一会儿,然后把袋子仔细折好放进毯子下面。
“不会不好吃的。”他说。
这人撒谎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,长大了一定是个祸害。
不对,已经是个祸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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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。
季书宁洗完澡,头发还湿着,裹着浴袍窝在沙发上刷手机。奥利奥趴在她脚边,下巴搁在她拖鞋上,睡得呼噜呼噜的。今天跟糯米玩了很久,回来就累瘫了,连最爱的磨牙棒都只是象征性地啃了两口。
季书宁刷着刷着,手指停住了。
她打开今天在花园里拍的照片。有一张是奥利奥和糯米趴在一起的,奥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