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喝着汤,吃着春饼。
春饼里卷着土豆丝,特别好吃。叶时宁一口气能吃三张大春饼。
“裴清寂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吃鸭脯。”
“我研究研究怎么做。等你下次回来,我给你做,成不?”裴清寂只恨自己祖上不是名厨,不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鸭脯肉,有什么难的?
叶时宁遗憾道:“那还要等很久呢。”
“我先给你做烧鸡?”这个裴清寂是会的。
叶时宁惊喜到了。
“好呀!”
两人吃了饭,裴清寂开始做烧鸡。
叶时安做的那个小炉子有了用处,裴清寂一点一点的烤,烤鸡的时候,火候非常重要。烤鸡的香味也很霸道,附近的邻居都纷纷从窗户探出头来。
还有人笑着喊:“谁家日子过得这么好啊?也不说喊大伙一起来喝两口。”
徐立出去消食回来,停在自家门口,闻到那霸道的香味,下意识循着味道看去。见到裴清寂穿着白衬衫,撸着袖子坐在板凳上,一脸严肃地在烤鸡,就觉得幻灭。
他知道裴清寂疼媳妇,会洗碗,可没亲眼看到过。
徐立瞧见人家在做烤鸡,也没好意思开门回去。他绕了一圈,从前院进的屋。
“你知道谁在做烤鸡吗?”徐立进门就低声问陶素英。
陶素英指着隔壁,继续做针线活。
孩子的袜子破了,她得给孩子补一补。男孩子跑跑跳跳的,袜子坏得快。女儿长大了,袜子坏了都是自己缝缝补补,一般时候不用她。
徐立震惊地问:“你咋知道?你也看到了?”
“只有隔壁的小叶想吃啥就能吃上啥。”
徐立:“……”
糟了,又是冲着他来的。
烧鸡看着是一只,实际上是两只。
他俩根本吃不完。
裴清寂没瞧见徐立特意绕着回家的,叶时宁看见了。
她跟裴清寂说:“你去把这半只鸡给隔壁送过去。”
裴清寂皱眉:“你留着路上吃。”
“我让我姐给我做一个大的烤炉,一炉子能出来好多只烤鸡的那种,到时候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。”叶时宁撕下一个鸡翅,送到裴清寂嘴边,“鸡翅别看小,肉可是最好吃的。”
裴清寂吃着媳妇喂的鸡肉,起身说:“我这就去送。”
烤鸡刚烤出来,正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