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在搓衣板上,看到面前摆着密密麻麻的榴莲壳子,听见叶时宁凉凉地说:“但凡你晚点,现在跪的就不是你那个破搓衣板了。”
裴清寂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“行了,现在你可以说说原因了。”叶时宁见他认错的态度良好,这才给他机会解释。
裴清寂往前挪动,想要离叶时宁近一点。
叶时宁装作没看见,瞧见某人跪在床头,撇撇嘴:“你到底说不说?不说就滚出去睡觉。”
“说。”裴清寂就把裴凤芝和自家的关系说了下,最后才说,“周和善就是裴凤芝的对象。”
听完周和善和裴清寂的关系之后,叶时宁都想骂人了。
难怪裴清寂绷不住,换成是她她只会提着刀去干人,绝对冷静不了一秒钟。
“裴凤芝和你联系过吗?”叶时宁朝着裴清寂伸出手。
裴清寂握住她的手,顺势站起来坐在床边。叶时宁往里面挪了挪,裴清寂躺下去,自然地把叶时宁搂在怀里才说:“没有。”
“一次都没有?”
真是一点戏都不做了。
偏偏都这样了还没被人发现,叶时宁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裴家人。
转念一想,也不是很难猜,谁能想到是自己最亲的人会举报他们呢。
裴清寂摇头:“一次都没有。我父亲被举报后,全家下乡。他立刻登报,跟家里的所有人都脱离了关系。我三哥是心疼我三嫂。我三嫂是放心不下父母。只是苦了几个孩子。特别是小北,那孩子在大西北出生,还差点没了命。”
她做的事,他和他的家人都记在心里,会感恩一辈子。
“所以裴凤芝没联系过我,我也以为是正常的。”毕竟他的亲二哥都恨不得吸干他。
裴清寂之前想不通,为何他二哥会变成那个样子,六亲不认,畜生不如。现在他才明白,原来这是有根的,裴凤芝不是个好东西,他二哥也不是。
这样就不难理解了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叶时宁想知道裴清寂要怎么做。
裴清寂摇头:“我现在动不了他。之前,我经过你的提醒,查到了一些事情。我知道有些人不想让我父母平反,也知道上面有人施压。却没想到那个人是周善和。周善和很狡猾,他手上肯定不干净。当初我父亲曾经研究出一款利国利民的药物,实验刚成功没多久,就被人举报了。而周善和就是知道这件事的知情人之一。”
“市面上有这个药了没有?”叶时宁最关心的就是裴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