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清晰,看着让人眼前一亮。
哪怕字迹并不是很好看,但足够端正。
一封信,简单的很,让人一目了然。
对方没客气,直接点明来意,总结下来就是三个意思。
“你父亲的事我们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“我想跟着你,我不想死。”
“这不是逼你,你不同意也没关系。我们想请你为我们指一条明路。我知道你认识上面的人,那些人跟我跟着的人是对着干的。我可以告诉你对方是谁,还会把对方的把柄给你。”
叶时宁看着比之前日子过得更惨的南哥,沉思片刻,往前走了走。
她跟身边的小孩儿说:“往那边点玩。小枫,把草莓糖给小朋友们都分点。”
小孩儿们欢呼着簇拥叶家的孩子往远处挪动。
等身边没了人,叶时宁才低声问他:“你手上有人命?”
南哥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你做的事情能判几年?”叶时宁问的总是那么的直接。
南哥沉默了下:“我不知道。”
叶时宁睁大眼睛:“啥东西?你不知道?你干了多少坏事,你心里没点数吗?总能估算个大概吧?”
“他让我们杀人,我没答应。”南哥嘴里苦涩,“上次是最后的极限,他让我们弄死你。我知道你是故意放跑了我,想要追查我上面的人。我也顺势做了。我做的事情我会接受惩罚,但不能是现在。”
南哥抬头看向叶时宁:“我知道你有人,我可以暗中帮助你们。但也可以进去坐牢,但我的兄弟不可以。他命苦,从小没爹没妈,兄妹俩跟奶奶相依为命。他奶奶年纪大了,快撑不住了,妹妹读书好,又听话。他那么努力,就是想给妹妹争取一条路。可这条路怕是也走不通了。是我带着他走到这条路上的,我不能毁了他。他就是通风报信,什么都没沾,干干净净。”
只有他自己,逃不掉。
上面那个人进去了,他们也会被查出来去坐牢。
他去就去了,猴子的生路就断了。
他不想让猴子被逼无奈走错路。他要保证猴子和他的家人至少能在他进去的时候,顺顺利利把这段日子熬过来。
“他小小年纪就撑起了这个家。但我管着他们,没让他们碰人命。他们也没做过什么其他的事情。就是跟着我当打手,最多把人的胳膊打断了,那还是我下的手。”
南哥一直都很清楚,他做的事情见不得光。
他不会因为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