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淡绿色的背带裤,头上戴着一顶草帽,站在黄瓜秧后面,也刚好挡住对方的视线。就算没挡住,对方也瞧不见她,那个姑娘的眼睛恨不得黏在裴清寂身上。
这倒方便她看清对方的长相了。
那个姑娘鼻梁很高,五官大气明艳,个子高挑,看起来是性格爽朗的类型,但非要夹着嗓子讲话,跟嘴里卡了一口痰似的,听着浑身都不得劲儿。
裴清寂背对着叶时宁,叶时宁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听见裴清寂冷漠地开口:“我家没有花园,只有菜园子。”
这拒绝得真够委婉的。
没看出来,他们家裴工还挺有绅士风度的。
“裴工,有没有跟你说过,你这个人特别有意思?”那姑娘笑起来,像一朵蓬勃向上的鲜花,特别的漂亮。
裴清寂诚实道:“有。”
“谁呀?”
那姑娘的笑容一敛。
裴清寂:“我爱人。”
瞿燕玲自然是听过裴清寂爱人的事情。
她对那个女人很好奇。
“好吧,那我就直接点吧,我是来看你爱人的。裴工,我对花园没兴趣,我只想认识认识你爱人。传闻中,她是一个看起来娇滴滴,但是能把车开得特别顺手的人。而且还长得极美,所以我想认识认识她。”
瞿燕玲就是故意在拖延时间,等着叶时宁出来。
她想看看,叶时宁是不是传闻中的那样,更想确认叶时宁是不是就是那个叶时宁。
裴清寂闻言拧眉:“抱歉,我爱人今天刚到,身体不太舒服。不方便招待。”
说完,他都不给瞿燕玲开口的机会,快步往屋里走。
经过门口那个黄瓜架的时候,脚步一顿,随即自然地走进屋里。
瞿燕玲气得原地跺脚,脸上的笑容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。
叶时宁蹲下身子,藏在黄瓜架的下面。
她听见那个女人小声嘀咕:“不见到人,我怎么知道这个叶时宁就是那个叶时宁呢?”
叶时宁:“???”
怎么回事?
她所在的世界是烂成了大洞了吗?
怎么到处都有可疑的人物。
“我之前下乡,见过叶时宁的。这个也是从京市来的叶时宁,真的是那个叶时宁吗?她为啥不下乡,反而嫁了人?”瞿燕玲后面又嘀咕了好几句,叶时宁听不清了。
她等瞿燕玲走了之后,转身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