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宁很自私。
她不想把空间上交国家。
叶时宁摸摸锁骨,那里有一颗红痣,也是空间所在。
也不知道割掉了这个痣,空间是不是就会被别人夺走?
叶时宁没问姐姐,她的项链有没有变成痣。
最好是没有。
只有没有,或者是痣藏了起来,姐姐才不会有危险。
叶时宁不能赌。
她必须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,才能为国家办事。她不是不相信祖国,她是不敢赌人心的贪婪。
不着急!
叶时宁告诉自己,机会总会来的。
高处长得知两人的来意,二话不说就同意了。
他也想不同意,奈何调查局那边的人亲自打电话过来,务必让叶时宁跟车。一切都以叶时宁同志的个人意愿为主。
叶时宁家里普普通通,什么时候跟调查局扯上关系了?
难道是她这几次立功的事儿?
高处长没细问。
他也清楚,有些事情是不能轻易过问的。
“谢谢高处长。”
叶时宁笑得像朵花,甭提多灿烂了。
“你热爱工作,我们也不能阻拦你。另外,有件事正好要跟你们说一下。后天的表彰大会,你们可以邀请自己的家人过来。”这可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。
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。
“我家能来几个人?”叶时宁有些苦恼地问。
高处长:“你想你家来几个人?”
“有四个哥哥。哥哥来了,嫂子不来也不太好。好像我没把我嫂子当家人。我爸生病来不了,我妈得来。我爱人……我爱人很忙,来不了。大概也就是这么多人。”
陈向东频频看向叶时宁,奈何叶时宁根本没看他,完全没接收到陈向东的提醒。
高处长笑呵呵道:“那就让你母亲一个人来不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叶时宁心里叹气。
看来她的高光时刻,只能让她妈妈一个人感受下了。
柳女士不在家,在医院。
叶时宁拿着藏青色的布,特意找大嫂给柳如因做一套衣服。藏青色的西装长裤,藏青色的西装上衣,里面是白色的衬衫。陈晓娟担心做不完,还特意调休,忙碌了一天一夜,按照叶时宁的要求把衣服做出来了。
叶时宁坐着车,慢悠悠地去医院。
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