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质非常好。
牛肉嫩的,哪怕不怎么会做饭的人,放上油,把肉放锅里,随便炒两下盛出来,都不会难吃到哪里去。更不要说骨头熬的汤了。
叶时宁自己熬的汤,顶多是能喝。
她姐姐和裴清寂熬的汤就不是了,是真的很好喝。
“挺简单的,就是把骨头放在……”
叶时宁把做法跟叶二一说,叶二错愕: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嗯,就这么简单。”
叶二:他咋就这么不相信呢。
吃饱喝足,叶二留在这儿盯着。
直到只剩下末班公交车的时候,他才从医院离开。
他兜里还塞着各种坚果,叶时宁郑重地提醒他:“二哥,你别有什么压力。工作做得好,咱们就做,做不好,咱们就不做。家里的事情,也不用你操心。你天天搞研究,都费脑子。我听人家说,这些是补脑的,专门给你弄来一小袋。你别给家里的孩子吃,他们有我给准备的核桃,管够。这个你自己吃,记住了没?”
叶二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布袋:“我这么大一个人吃这个东西,要是让别人看见了,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我呢。搞得好像我多馋一样。”
“他们懂个屁,你吃就对了,赶紧走吧!”
叶时宁推着人往外走,还不忘再叮咛:“哥,一定要自己吃!”
叶二:“……”
他心里感动的都快哭了。
妹妹可真是疼他!
侄子们都比不过他。
叶二挥挥手:“回去吧。”
背过身就用力眨眼睛,眼眶红红的。
叶修武瞧见妹妹回来,沉声地问:“二哥走了?”
“嗯,走了。”叶时宁虚脱地靠在床上,绝望地说,“他刚才还跟我说爸睁眼睛的事情。说爸爸刚才又睁开眼睛了,让我用心点照顾着。翻身的时候,记得问问他疼不疼。”
叶时宁说着冷笑着坐起身,冲着病床上的老头子说:“他疼什么?他都走了,没有知觉了,哪里会疼。”
叶修武不好插嘴,默默地把话题拉回来:“二哥的情况有点严重。”
“先别跟别人说。老头子也是真不行,火化的时候也别让他来看了,免得当场崩溃了。老头子要是不火化,他再去挖坟,可就麻烦了。”叶时宁说着说着就咬牙切齿地冷笑,“那也是老头子活该!家里的孩子这么孝顺,日子过得又这么好,都是享福的好时候了,他还洒脱地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