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宁想了想,她得找借口回去换衣服,就说:“那我晚上过来。”
“行。”
叶时宁跟叶修武夫妻道别,跟着叶寒柏往外走。
兄妹俩上了公交车,叶寒柏护着妹妹,后面有了座,就坐在妹妹旁边。叶时宁还有点困,坐车睡了一路。到地方才被叶寒柏推醒。
下车前,叶寒柏把衣服给她披上:“别感冒了。”
“谢谢二哥。”
叶时宁讲话瓮声瓮气的。
刚睡醒,人还有点呆。
“二哥。”
走了两步,叶时宁也清醒了。
她望着前方跟叶寒柏讲话。
叶寒柏低头问:“咋了?”
“你不要有事啊。”千万不能有事。
叶寒柏心里一暖:“我能有啥事。”
“工作,身体,家庭。”
她不希望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发生意外。
“工作挺好的。就是新来的厂长啥也不懂,还天天瞎指挥。我提出建议,研究一些新品种。不要光顾着研究辛辣的酒,也要研究一些口感软绵的酒,比较适合女同志的。结果领导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,觉得我发昏。有的人就是不喜欢喝辛辣的酒,就喜欢喝点度数没那么高,口感没那么辣,带着点甜味的酒。咋就不行了?”
“行,挺好的。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未来别说是酒,就连香烟都有女士香烟。
女士爱喝的酒卖得特别好。
那叫什么果啤的,销量不知道多牛。
叶时宁觉得她二哥的才华被埋没了。
她同仇敌忾道:“是你们领导没眼光。二哥,你等着!将来妹妹给你开个酒厂,到时候你当厂长,你想干啥就干啥!”
“好妹妹,二哥就等着这一天了。你努努力,将来往上爬,有了话语权了,也支持你哥一票,让你哥来当厂长。”叶寒柏一想到这事,心里美滋滋的,简直乐开了花。
叶时宁也觉得高兴。
兄妹俩傻乐着回到家,家里温着热水。
叶时宁说:“我就擦擦身体,用不了那么多。”
叶二帮忙把水搬进去:“水你不用倒,就放在这里,等我睡醒我来倒。你赶紧早点睡觉吧。”
“好。”
叶时宁没客气。
她先去米缸看看,里面的米用去了不少。她又把米缸加满,再把面粉袋子装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