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”
叶时宁这才意识到,爸爸是在梦里跟她道别的。
她趴在床边,在老爷子耳边大声喊:“爸爸,爸!你醒醒!你不是都跟我回来了吗?你不是也担心我妈,那你就醒过来啊?你要是不醒,你要是丢下我们走了,我不会好好照顾我妈,也不会盯着我哥他们的。你知道我有这个本事。我就要让你知道,你不在,你曾经的家会四分五裂。你最疼爱的孩子,将来的日子都过得不好!”
拎着暖壶回来的叶寒柏错愕地看着他妹。
裴清寂尴尬地看过去,等到叶老二走过来,沉声解释说:“她在刺激爸,让爸快点醒过来。”
“那可不管用。要是刺激有用,老头子早就醒过来了。”叶寒柏把暖壶放在墙角,拿起水杯,给叶时宁又晾一杯水。
柳如因听到女儿哭,吓得一下就醒了。
她没起来,侧着身躺在床上,背对着孩子们,偷偷地掉眼泪。
叶时宁不管二哥进来没有,继续发狠地说:“爸,我说到做到。你要是不想见到这场面,就赶紧醒过来。不然,我写举报信, 举报你的小儿子作风有问题。再举报你大儿子,偷拿公家的东西。把你儿子的笔记,给别的酒厂。让他们酒厂彻底完蛋!再偷偷把你三儿子的工作弄黄,让他们这辈子都不得安宁。你最疼的大孙子……”
叶寒柏端着茶缸递给裴清寂一个,和他站在叶时宁背后听着,听着听着眉毛比毛毛虫爬的样子还扭曲。
他凑到裴清寂耳边,低声说:“我妹妹不是这么歹毒的人。你看,她想了那么多歹毒的办法,都是千篇一律的。没有什么新花样!脑子还特别的简单。就这点小手段,根本不足为惧。”
你可千万别嫌弃我妹。
裴清寂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,他闻言还沉思道:“二哥,你说我要不要给她一些建议?”
叶寒柏:“???”
不是,你小子心机这么深沉的吗?
“不用吗?”裴清寂真诚地发问。
叶寒柏拧着眉问:“你知道很多算计人的法子?”
“不多。都是从新镇书上看到的案例。很多国外的例子,不一定适用国内的情况。爸是个博学多才的人,应该能分辨出来的。”裴清寂认真在思考,“我可以简单地修改一下。”
叶寒柏:“……”
他还是读过大学的,怎么就比不上一个高中毕业的呢?
裴清寂要是知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