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抱着苹果,一口吃没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柳如因叹气,小姑娘寄人篱下,人家对她一点好她就受不了。
半夏太懂事,比她那个倒霉丫头都要懂事。
叶时宁确定家里人都走了,去米缸,把米缸里放满了大米。又在盆里装满一盆排骨,排骨上面,再放上好几个大骨头。还把一个猪头摆在桌上,等着她妈回来收拾。
又把面袋子里装满面,厨房的筐子里放满新鲜蔬菜。
再回到屋子里,打开她妈的柜子,在柜子里装满大苹果,和一些耐放的水果。还放不少适合老年人吃的香蕉。
做完这一切,叶时宁把自己要带的东西扔进空间里,两手空空地出门。
登上去大西北的火车。
叶时宁白天还过去当广播员。
火车她可不是白坐的。
“旅客同志们,前方到站是……”
列车到站后,再次启动。
叶时宁也从小工作间里出来。
天色已晚,她打算回去休息。身为孕妇,晚上要休息好。
叶时宁很自觉。
没有裴清寂跟着,叶时宁要自己去餐车取餐。她拿着工作餐往休息的车厢走,走到半路她吸了吸鼻子,认真地闻了闻,随后皱眉四下里看了看。
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。
她继续往前走,发现有个人座位下面放着个布袋子。
布袋子里渗出不少不明液体,味道也特别浓。
叶时宁没打草惊蛇。
她时刻记着裴清寂的话,绝对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。更别说,她现在不是一个人,不会鲁莽上前。
叶时宁继续往前走,刚好碰到这趟列车的列车长。
“车长,你来一下。”
车长面容严肃,这小姑娘怎么回事。
怎么还非要单独跟他讲话。
叶时宁走了两步,发现人没过来,拧着眉又说:“麻烦您过来一下。”
车长:“……”
也不注意点影响。
他可是正经人。
叶时宁把人拉着进了水房。
水房里没人,叶时宁走到窗户那边,回头盯着车长。车长站在门口,说:“你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。”
“你确定?”
叶时宁觉得这趟列车的车长有毛病。
大家又不是不认识。
是见面少,可是之前也开过两次大会,大家都见过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