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二回头看着坐在一边桌前的几个孩子,小的由半夏看着,大一点的坐在一旁,笑着不知道说什么,不闹腾,还挺乖的。
叶家其他人也神情悠闲。
本身去叶家大家心里就不舒服,之前还跟着大家挤来挤去的,心里更烦。
现在虽然都不想叶家,可是去的路上不用挤来挤去的,心里也没那么烦躁。
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。
叶家人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到了,一个个都不想下车。
“怎么这么快就到了?之前没觉得这么快。”那时候简直就是度日如年。
柳如因骂二儿子:“哪儿来那么多屁话,赶紧拎着东西下车。”
他们的东西不少。
从火车站到叶家,还有一段不远的距离。
走路过去要走半个小时,坐车过去十几分钟的事。
家里人多,就叫了三辆板车。
钱也不多,主要是轻松。
十几分钟后,柳如因让板车停在胡同口。她自己领着孩子们下车,朝着叶家走过去。
叶二叹气,拎着东西走在妹妹身边,跟妹妹吐槽:“刚才你在火车上为啥不多吃点?等会儿到了叶家,很有可能吃不上饭。到时候你饿着了可怎么办?”
叶时宁从自己带来的包里,拿出一个鸡爪子送到叶二嘴边:“张嘴。”
叶二都没问啥,下意识吃了起来。
吃着吃着,他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瞅瞅:“这是啥玩意?真好吃。妹子,你可真是啥都有。”
“你妹夫给我做的零嘴。多了没有,就只能给你尝个味。你要是想吃,就帮我做。工序稍微麻烦点,你今天做了,明天才能吃。”
“做,为啥不做,晚上回去咱们就做。”叶二也是个爱吃的。
小时候天天出去找吃的。
他们胡同里有个老头,早些年是大厨。
后来不允许私人做生意,老头家的酒楼上交给组织。他退休后就在胡同里遛弯。叶二就喜欢研究点吃的,天天往那个老头身边凑合。
当时柳如因就想,老二要是找不到工作,学一门手艺,将来送到厂里当个厨师也挺好的。
别的不说,当厨子的饿不着自己,也饿不着家里人。
多少都能带点吃的回来。
谁知道叶二还挺有本事,酒厂招工,他过去报到,凭借一手酿酒的手艺还就进去了。
这些年也没闲着,还努力钻研,又到处学习,渐渐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