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珍:“算了,别整得好像我在整事似的,你去忙你的。”
“妈,你真通情达理。”
李玉珍儿子走了。
留她自己坐在客厅里生闷气。
叶时宁可不知道这些事。
她拿着小板凳,坐在后院的小花园里,陪着裴清寂收拾小菜园子。
“你瞧瞧这个黄瓜,一点都不怕冷。这个豆角不用搭架子,豆角结得多,还是无丝豆。特别嫩!等出来了,你给我做豆角饭好不好?我想吃豆角饭。”
“好。”
叶时宁说什么裴清寂都答应。
她往旁边瞅瞅,没看见其他人,伸手拉着裴清寂的袖子。裴清寂弯腰凑近,叶时宁往他脸上亲了一口,小声说:“晚上我不太想睡觉。”
裴清寂挑眉,饶有深意地看着她。
她知道他看懂了,却故意说:“我困。”
叶时宁嘴一撇:“你就是气我不给你找解药。你等着,我去找找我姐。”
“你上次见到咱姐,咱姐不是说没解药吗?”裴清寂记性可好得很。
叶时宁抿着唇,说出自己的猜测:“我怀疑她是不想给我。”
“反正你现在怀孕,熬过这几个月,到了孕晚期还是不能做事。等你出了月子就好了。”裴清寂特意查过资料,知道叶时宁这个时候的需求比较大。
她这是正常的反应。
但这个也要控制。
对裴清寂来说,这简直是另外一种折磨。
他不是不喜欢这样伺候叶时宁,只是他害怕自己会炸了。
叶时宁松开他的袖子:“行吧,让我自生自灭吧。”
裴清寂顿时心软:“就一次,你回去上班之前都不能有第二次了。”
“好呀!”
叶时宁回答的可痛快了。
管他后面行不行,赚一次是一次。
晚上,两人早早地洗漱回了房间。
昏黄的灯光下,叶时宁的肌肤格外的白,微微上挑的眼角妩媚勾人。眼神却分外无辜地望着站在床边的裴清寂。裴清寂穿着白衬衫,扣子扣到领口,黑色的长裤并不肥大,恰到好处地修饰着他的身形,紧紧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。
叶时宁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,第一次发现裴清寂的气场太过强势,不是凶,是冷漠。冷到极致,冷心冷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