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宁微笑:“我去坐船,去海岛上看看。上次过来,时间来不及没去成。这次来之前,我就计划好了,正好过去看看。恰好这个季节也没有雾。”
周亚娟想阻止,又不好说什么。
“你还是注意安全。”
“谢谢周姐关心,我会的。要是我因为客观因素回不来,你们也不用等我,直接回去就行。我的笔记本在这里,小杨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周亚娟更想阻拦了,奈何叶时宁拎着行李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其他同事都出去找门路,想要在羊城带点好货回去。
周亚娟本来也是要出去的。
现在招待所几乎没他们的人,她都不知该找谁说。
只盼着叶时宁别耽搁早点回来。
叶时宁紧赶慢赶,买了船票上了船。
她买的晚,只买到了五等舱。
上了船,叶时宁的心都凉了半截。
五等舱没有床,所有人都挤在下面,有人垫着席子,有人就那么坐在地上。熟悉的人聚在一起,男男女女还有孩子。
船舱里什么味都有,叶时宁险些昏厥。
她转身去找船上的工作人员,被通知要不等下一趟船,要不就在五等舱里等着。
叶时宁的时间很短,她不想错过这次机会,只能硬着头皮跟人挤在下面。
这个年代正是去海岛热的,不少人想闯一闯,闯出个名堂来。
有的人不只自己去,还拖家带口。
叶时宁不敢喝水,上船前也吃过了东西。
她找了一个女性相对比较多的位置,拿了一块布铺在下面,安静地等着开船。
时间到,船开动。
离开陆地,在海面上飘荡,那感觉和在火车上迥然不同。
上船的人大多都是当地的老百姓,有男有女,穿着打扮和叶时宁完全不一样。叶时宁特意穿着旧衣服,依旧跟别人格格不入。
首先五官就和当地人不同,其次皮肤也有很大差异。
叶时宁用红纱巾把自己的脸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手上戴着白色的棉线手套,腿上放着一个不算大的包,包里装着水杯和衣服。
当地人讲话叶时宁听不太懂。
她听着当地人叽里咕噜的讲话,只觉得他们讲话的方言很好听。下意识跟着学了两句。
但又不知道啥意思,只能连蒙带猜。
到了晚上,海面上有点冷,叶时宁把衣服拿出来穿上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