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包看着装得满满的,实际上里面轻飘飘的。
叶时宁万不能让别人碰她的包。
“行吧,那你自己拎着,我领着你过去。”周亚娟走在前面,一路上碰见了人,就给叶时宁介绍。
叶时宁尽量记住大家的名字,记不住名字,也要记住人家的脸。
到了休息的车厢,叶时宁睡在上一个广播员住的铺位上。
“你就住这儿,我住你对面,有什么事情,你就跟我说。”周亚娟很热心。
叶时宁打开包,从里面掏出一包干货递过去:“姐,这都是妈从东北老家带来的。有干了的甜杏核,还有去了皮的核桃,以及瓜子跟花生。你要是喜欢吃,等下次回去,我给你多带点。”
“你妈是东北人?”周亚娟推脱两下才高兴地收下。
叶时宁从包里拿出新的床单和被套,一边铺床一边说:“对,我妈妈是东北人。建国前,她跟我爸结婚,从东北过来的。我爸是京市的。”
“我看你年纪不大呀?”周亚娟推算了下叶时宁母亲的年龄,疑惑地问。
叶时宁:“我是最小的那个,算是老来得子。”
周亚娟心里很复杂。
一般人家的小闺女是挺受父母喜欢的。可是在家里的日子也最尴尬。
叶时宁能到铁路上来上班,还是个活计相当轻松的广播员, 可见她在家里十分受宠。
“挺好。”
叶时宁笑了笑没说话。
她已经把床铺好了,从自己的行李里又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钢笔,起身说:“周姐,我过去看看小杨,顺便教她如何做准备工作。”
“行,你去忙。”
周亚娟笑着送叶时宁过去。
等到叶时宁走远,卧铺车厢的女乘务员转身进了休息的包厢。
“姐,这个叶时宁什么来头?她该不会就留在我们车上了吧?”
赵秀玲年纪不大,还没结婚,人长得也端庄大方,不然也不会被选到卧铺车厢来。
周亚娟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收起你的小心思,别跟她过不去。她就跟着一趟车,下一趟车就不来了。人家一年到头跑的线,可比咱们多得多。”
赵秀玲是周亚娟的表妹,听到这话有点不服气:“还不是长得好看。”
“你长得不好看能在这节车厢?” 周亚娟眼神凌厉,堵住她即将说出口的话,低声训斥道,“秀玲,你别跟你妈学,天天东家长西家短的。别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