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“这个东西不能弄太多。”宋则修干咳一声。
叶时安拧眉:“我一年和我妹妹才见上一次。不多给她准备点,我不放心。这个人就是冲着我妹妹来的,幸亏遇见的是我。要是遇见的是我妹妹……”
叶时安都不敢想。
宋则修和他同事心中腹诽。
哪能好看到让人犯罪。
她都够好看的,她妹妹再好看,还能比她更好看?
“先把人弄醒,带回去做笔录。”
宋则修开口。
他同事去老乡家里借了一盆水,泼到孟德彪身上,孟德彪一个激灵睁开眼。看到穿着制服的同志,又看看在一旁叶时安,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。
完了。
孟德彪嘴硬不承认。
叶时安嘴角紧绷,宋则修瞅着那张布满寒霜的脸蛋,好笑地问:“别着急,有的是法子让他开口。”
“多久?说出来,能让他判多久?”叶时安平静地转过头,问,“能让他牢底坐穿,还是能让他判死刑?”
宋则修很不想接话。
“如果我有办法让他开口。我能得到什么?”叶时安看着宋则修的手腕,上面的手表可是进口货。
进口表需要的是门路。
宋则修的身份不一般。
叶时安从梦中醒来后,并不知道自己有空间。她只是能看到人头上的颜色,比如有的人头上是黑色,颜色不深,只有一圈,仿佛一吹就能消散。
叶时安当时不懂什么意思,她盯着那个人看,就看到那个人差点被车撞了。
能看见颜色的人不多。
这半年叶时安也总结出来一些规律。
比如宋则修,是金色的,金色代表正义。
是个正派的值得信任的人,而且这样的人运势极强。能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,多少都能沾一点便宜。
有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意思。
宋则修觉得她在开玩笑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要这个人死。”
叶时安不知道这个世界为何对妹妹的威胁这么大,为什么不想让妹妹活着。如果这一切是作者的设定,那她就改了这个设定。
如果这是老天的恶意,那她就跟天作对。
她不允许任何人带走她的妹妹。
宋则修声音带着些许玩世不恭:“你不觉得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不太合适吗?”
“他不是个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