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见过叶时宁开车。
也不知道叶时宁会不会开车。
就在这时,叶时宁突然看过来,裴清寂看到她那个眼神,心里就安定了。
蒋刺:“???”
到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。
叶时宁冲着张秘书说:“你俩要不要上车?要是害怕就走着吧。”
牟一兵心说,那可不行。
他要是不敢上车,估计回去之后,他们领导也饶不了他。
这点困难都不敢上,等到执行任务的时候,还能指得上他吗?
牟一兵牙一咬,闷头就是上。
张秘书真不想上,可大伙都看着他,京市来的领导也坐在上面,他要是不上去,这不是不给领导的脸吗?他这辈子也就到头了。
张秘书心里恨极了裴清寂,阴着脸坐上副驾座。
叶时宁瞧见张秘书的神情就知道这家伙很不高兴。
她冷笑一声,启动车子,一脚油门下去,车子像箭飞了出去。裴清寂心扑通一下跳到了嗓子眼,下意识上前一步,随即就看到叶时宁在前方宽阔的地方来了一个漂移。
绿色的越野车在广场上扬起一片尘土,嚣张地扬长而去。
有人艰难地咽了下口水。
还有人下意识看向裴清寂,想看看裴清寂的反应。当他们发现裴清寂目光灼灼,格外炽热的样子,心中都是一震。
“真是不堪入目。”
“这种男人也太窝囊了点。”
“不就是有个媳妇?”
“谁没有媳妇,也没人跟他似的。”
……
不少人心里嫌弃,却不敢明着说,转过身聚在一起,就没有一个人说叶时宁好的。更没一个人看得上裴清寂,觉得他给男人丢脸。
“跟没断奶的孩子似的,啥玩意。”
“这要是我儿子,我一脚把他踹出去二里地,让他别在我面前丢人显眼。”
裴清寂可不知道其他人怎么说他。
借着蒋刺在,裴清寂开口提了两个发动机的事:“厂长,这是我爱人用家里的酒和自制的小菜,跟苏国人换来的废铁。实际上,这是教练机L25的发动机,另外一个是战斗机……”
裴清寂说完后,厂长震惊地看向他,一改之前的冷漠,总算明白裴清寂为何会去边境。
“你小子胆子可不小。”
别人不清楚,王文松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?
他们厂子可是拿了军令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