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寂点头,抱着叶时宁往外走:“走吧。”
“这个我来拿。”
姚志远忙把行李接过去。
“多谢。”
裴清寂单手把大衣裹在叶时宁身上。叶时宁穿的少,有些东西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。裴清寂只能尽量让她少吹风。
她又刚睡醒,这个时候出去很容易感冒。
感冒事不算大,那滋味却很难受。
裴清寂快步上车,坐进车里,叶时宁想下来,裴清寂把人按住。
“别动,车里很冷,你就这样坐着。等到了车站再说。”
这样不太好吧?
那么多人看着,像什么话?
车门还开着,其他人都不敢上车了。
裴清寂坦然地看过去,蹙眉说:“不上车吗?我爱人体质不好,怕冷。”
其他人顿时不再瞎想。
他们默默地坐上车,谁也没说话。
车子开到火车站。
裴清寂看着怀里的人,发现叶时宁又睡着了。
他眼神犀利地看向其他人,无声地说:“睡着了,劳烦你们动作轻点。”
姚志远:“……”
蒋刺:“……”
他们两个这一路都不知道沉默了多少次。
裴清寂先把大衣裹好,确定风吹不到叶时宁才从车上下去。
他示意姚志远,他先抱着叶时宁进车站,东西拜托他们拿一下。蒋刺的人就等在火车站,他牙疼地瞅着裴清寂的背影,指着车的后备箱说。
“你们拿着东西跟上去。”
宋伟诚和牟一兵赶紧过去把裴清寂他们的行李拿下来。
他们俩职位也不低,如今却干着跟班的工作。
“老大,这人怎么回事?”牟一兵跟上去问。
蒋刺瞪了他一眼:“别问,别管,跟着一起走就完事了。”
火车是始发站。
可以提前上车。
裴清寂带着叶时宁走到卧铺车厢。
姚志远和蒋刺稍微慢了点,他们俩走进包厢,看到裴清寂抱着人站在里面,有点懵逼。
“咋不把人放下?”姚志远一脸疑惑。
裴清寂低声说:“要铺个新床单。”
什么东西?
姚志远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这不是有床单吗?”
裴清寂解释:“我爱人喜欢用自己的床单和被子。”
姚志远很懵,他扭头跟蒋刺对视,发现蒋刺也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