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叶时宁问出的每一句话,小战士的脊背都惊出一身冷汗。他心里不断祈祷,裴清寂快说给出满意的答案。可他忘了,裴清寂和叶时宁才是一家人。
裴清寂声音失落:“媳妇,你别生气,我不饿,怕上厕所,也没喝水。”
不饿,就是没吃饭。
什么怕上厕所没喝水,那根本就是没水。
他都这样了,还不让她生气。还拐着弯地哄她,盼着她听不出来。
叶时宁气得伸手掐他手背:“裴清寂,你平时不是挺凶的吗?怎么为自己争取一下基本的权益都不会了吗?你是人,你没做错任何事。你的一颗红心向着党和人民,你问心无愧,你到底有什么不敢跟他们说话的?你渴了就要喝水,懂不懂?”
小战士心拔凉拔凉的。
完了!
他有预感,自己的领导可能被这个小媳妇记恨上了。
“我懂。”
裴清寂眉目冷硬,曾经意气风发的天才少年,在经历家庭骤变之后,眉宇间也染上了一层阴霾。
明明就那么简单的两个字,叶时宁却听出了无限的委屈。
她紧紧握住裴清寂的手:“你别怕!我妈杀过好多鬼子,我们家根正苗红。我爸虽然喜欢研究古董,可你也知道他是在哪儿上班的。你现在是我家的女婿,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和我家里的人都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裴清寂痴痴地看着她,很想问:“宁宁,你心里是不是也有了我的位置?”
他知道她肯定在乎他。
只是不知道跟她心里的那个人比,差多远?
裴清寂很贪心。
曾经他只想在她心里留下痕迹,现在他想超过其他人,占据她心里最重要的位置。他更是贪心地想要听她亲口说出来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驱散他心底的魔障。
叶时宁不知道他心中所想,还以为他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。
她拍拍裴清寂的手:“别怕!有我在。”
小战士全程不敢说话。
到了地方,还不等他打开车门,叶时宁已经从车上跳了下去,裴清寂更快,绕过去给叶时宁挡住风。
两口子也不和小战士说话,直接往家里走。
家里的窗户纸很白,跟老旧的房子格格不入。
小战士看着两人走进家门,又等了一会儿,看到烟囱冒烟了,才开车离开。
回到驻地。
姚志远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