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同志一拍桌子站起身:“这有什么不好的?让你说你就说。”
叶时宁眼神微冷:“可我没兴趣把我和我爱人之间的私事说给你们听。”
女同志忽然意识到叶时宁在说什么,脸瞬间涨红。
“我让你说的不是这个,除开这些事,你们就不做别的了吗?”女同志觉得叶时宁就是故意的。
叶时宁目光淡淡地看过来,嘴角微微上扬:“我渴了。”
女同志面色铁青。
她根本不想管叶时宁的死活,站在她身后的姚志远却动了。他起身亲自倒了杯水,走过去放在叶时宁面前的桌上。
那位女同志愣了下,震惊地看着姚志远。
“喝吧。”
姚志远语气温和,一如那天见面。
叶时宁连个眼神都没给姚志远,她拧着眉,碰都没碰水杯,讲话的语气更是冷了三分。
“我们当然做别的事情。火车到苏国后,我们和之前一样,进行交接。等我们和苏国的乘务组交接完毕后,我们会留在火车站内休息。一开始还好好的,后来苏国的军队就出现了。我们也不能离开车厢。到了火车返回的日子,火车却没出现。我们这才得到消息说,苏国境内有了一种很厉害的传染病,导致火车不能按时往返。我们也被扣留在原地。我们车长让我们回来报信,争取不要耽误裴清寂报道的事情。然后我们就出来了,再然后的事情那位同志都知道了。”
叶时宁下巴微抬,视线落在姚志远身上。
姚志远自然跟蒋刺他们都说过了。
女同志继续问:“那你们回来之后,都跟哪些人有了接触?”
叶时宁没说话,一直在观察屋子里的人。
当女同志问这句话的时候,她明显感觉到三个人的状态有了细微的改变。
恐怕裴清寂出现在列车上的时候,他就被人盯上了。
他们两个从苏国回来后,那些人也一直在盯着他们。
有些事瞒不住的。
叶时宁很清楚,她不能暴露乘务组的人去黑市的事情,哪怕这是整个铁路上众所周知的秘密,也绝对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。
一旦说出来,她就不用在火车上混了。
“见了不少人,本地一个老乡,认识裴清寂。他见家里有人住,就过来看看。裴清寂和我从他这儿买了两头活不下去的小牛,打算这几天吃掉。”
叶时宁暗中观察那几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