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去了。
小卷毛看了络腮胡子一眼,络腮胡子一句话没说,走的倒是利落。
其他人犹豫一下,也跟着离开。
最后一个走的人盯着大机器看了看,才转身离开。
负责拖运的铁皮他们都没拿走。
等人彻底都走后,裴清寂低声喊:“宁宁,他们走了。”
他也不知道叶时宁听不听得见,试探地喊了一声。
奈何叶时宁没出来。
裴清寂拧眉,他没再开口,躲在稻草鸟窝里守着那些东西。
北风呼啸。
要不是他躲在背风的坑里,恐怕都要被吹跑。
夜越来越深。
气温也越来越低。
裴清寂躲在里面,趴着做俯卧撑。
如果不活动,他会被冻僵。
叶时宁不出来,他也不能离开。
更不会离开。
叶时宁进入空间后,就把衣服都给脱了。
小屋里的温度是恒温的。
她穿的太多会很热。
脱掉衣服后,她闲着没事,就靠在床头啃水果。
吃了一个草莓,她觉得有点凉,喝了口热乎的牛奶后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叶时宁再睁开眼,看了眼时间,慌忙起身穿衣服。
从空间出来,她一下坐在裴清寂的腰上。
黑夜里,身下的男人一僵,声音低沉询问:“睡好了?”
叶时宁下意识回答:“昂。”
随后心虚地问:“我是不是出来晚了呀?”
“没有,刚刚好。”裴清寂面不改色地说着,提醒她,“你刚睡醒,先别出去。等缓一会儿再说。不然一股风过来,你就会感冒。”
裴清寂发现她很爱睡觉。
似乎总能让自己睡过去。
年轻觉多,他都能理解。
可这几天下来,明明没有什么事,别人都抽空去聊天,她不是睡觉,就是在睡觉。
裴清寂见过一个很爱睡觉的小孩儿。
出生之后还好点,一岁多的时候,吃着饭也能睡着。还差点把自己也噎死。要不是孩子姥姥上心,发现不对就用力拍孩子的后心,又用手抠,把孩子嘴里的东西抠出来,孩子可能就没了。
叶时宁现在的状况没那么夸张,也差不了多少。
防患于未然,他打算等到两人隔离结束,就让大夫好好给叶时宁做个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