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她却觉得腿上滚滚而来的热力,让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她不自在地动了动,想把手抽回来,才刚有那个要抽出来的意思,裴清寂就感觉到了。
“别动。”
叶时宁不自在地动了下,小声说:“我想下来。”
裴清寂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:“在前面放你下去。”
一下把她的借口都给挡了回去。
好在她已经看到她们休息的车厢了。
明明很近的距离,叶时宁有种裴清寂走了很久的感觉。
“这么远的吗?”她不小心嘟囔出声。
裴清寂步伐微微加快:“不算远,是咱们在里面待的久了点。”
“这样啊?”
叶时宁也没多想。
如墨的夜色中,裴清寂冷峻的唇角微微上扬,步伐再次加快些许。
距离车厢很近的位置,他把叶时宁放下去。
冷风再次吹来,叶时宁极快地往车里跑去。裴清寂跟在她身后。他腿长一步抵得上她两步,迅速来到她身边。
车厢里不算安静。
大家伙都不困,车厢里没点着灯。
黑乎乎的,只能听见大家议论纷纷的声音。
“老毛子买东西也用票,可比咱们那边能买到的东西多不少。你们看这个肉肠,跟咱们的就不一样。我上次带回去给我儿子吃,我儿子吃了一口,都不想停下来。我闺女上去就给他一巴掌,说,你吃啥吃,爸妈还没吃呢!我儿子也不敢哭,只敢小声跟我说,爸,你下次去工作,再买一根回来给我好吗?我只要这么大。他还用他的大拇指比了比。”
其他人听见了哈哈大笑:“你儿子怎么跟我儿子一样,就怕姐姐?”
“谁不怕姐姐?我都这么大岁数了,我姐回来,脸一沉,我就跟孙子似的,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我姐也是,不过就是窝里横。在婆家天天被人欺负,给人家当丫环,一天到晚伺候他们一家子。做的饭菜不合口味,又或者回来晚点,做饭晚了,还会遭埋怨。”讲话男同事叫宋阳,是个性格很好的人。
汪红秀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:“你就这么看你姐姐被欺负,都不过去看一眼的吗?你不给你姐撑腰,他们家就只会变本加厉。”
宋阳很憋屈:“是我不想去吗?我每次过去,我姐都不让我闹。说什么孩子大了,懂事了。他这么一闹,孩子们心里肯定会埋怨我。她在哪儿也抬不起头来,会被左邻右舍的人笑话。说什么家属院里没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