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关的手续很麻烦的。
裴清寂还真没有。
他拧眉:“没有的话就不能去了?”
叶时宁很严肃:“那当然了。不然那不是偷渡了吗?”
“我去问下车长。”裴清寂嘴上说着要去,人却丝毫未动。
他明明忍耐的辛苦,却不想把叶时宁从怀里赶出去。
叶时宁笑他活受罪。
“你等下就到我们休息的车厢去,东西也要搬过去。你住的车厢,是要跟着列车走的。”叶时宁这么一说,裴清寂就知道她刚才是故意吓唬他。
他单手掐着她的腰,轻而易举地把人举起来,叶时宁吓得慌张地搂他的脖子,小声惊呼:“喂,裴清寂你干嘛?快放我下来。”
裴清寂起身,跟叶时宁调换了位置。
叶时宁只觉得天旋地转,最后就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了。
她表情还呆呆的,都没回过神来。
裴清寂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,高大的身躯把人罩在身下。他凑近她的唇,鼻尖轻轻碰过她的,克制地吻住她的唇。
他吻得克制又温柔,时而重得想要把她拆之入腹。
他不断在两者之间切换,完美契合了叶时宁对亲吻的所有幻想。
她喜欢男人温柔点,又不能绝对温柔,还要粗暴些。男人太温柔不行,太粗鲁更不行,总要恰到好处。之前的裴清寂吻得不到位,现在的裴清寂吻得叶时宁心尖冒着甜蜜的泡泡,像是春日里的花朵,争相盛开。
她眼神迷离地望着裴清寂,手不自觉地攥着他胸前的衬衫,唇齿间的气息还未消失,他已然抽身,摊开手后放在她面前。
“干嘛?”
叶时宁嘴上问着,却把手放在他掌心。
他的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肌肤白皙,白到反光,不像其他男人的手指那么粗糙。握住她的手时,她感觉到了属于男性的力道。
她呆呆的样子好可爱。
裴清寂喉结滚动,声音低沉,语气无奈:“给我件大衣。”
叶时宁像是被人控制的木偶,下意识就拿出一件大衣抱在怀里。随即反应过来,惊恐地瞪大眼睛,看清是裴清寂后,不满地蹙眉。
脸上跟电影的幕布一样,心思全写在上面。
裴清寂勾了勾唇,穿上大衣,从容地走了。
叶时宁回过神,探出头往外看。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