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夸张了点。
“你的被褥我看了,不怎么好。都有些年头了,也没重新做过,不够保暖。到了北方,屋子里的窗户是透风的。还是盖厚一点的舒服。我再给你个毯子,你把羊绒毯子盖在被子上。那个毯子特别挡风。”
裴清寂听着叶时宁讲话,瞬间懂了。
他弯腰,把卧铺上放着的两个毯子拿起来递过去:“这个给妈。”
“裴清寂,你真上道。”
太能领悟她的意思了。
叶时宁美滋滋地抱着毯子:“我不跟你说啦!马上就要到下一站了,我得过去一趟。你先睡觉,等后半夜我过来找你。”
“晚上你在这儿睡,我去替你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就被叶时宁撞了个满怀。裴清寂怕她摔着,用力把人抱在怀里,另一只手紧紧撑住墙,顺势坐在卧铺上。
叶时宁自始至终都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。
四目相对,目光拉丝。
他听不见火车轰隆隆的声音,耳边炸开的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到地方肯定不会睡觉,会第一时间去厂里工作。你的工作我不懂,我知道那是技术活,脑子越清醒那个什么灵感就越多。等下我来奖励你,你不许去工作。”
叶时宁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,趁着裴清寂没反应过来,抱着毯子高兴地出去了。
走到门口,又回来抓起一个布袋子。
布袋子挺沉的,叶时宁有心理准备,这才没闪着腰。
她回头冲着裴清寂眨眨眼,无声地说:“等我。”
裴清寂捏着眉心,往裤子上瞅了眼,仗着没人,放松身体,躺在柔软的被子上,脑海中全是方才媳妇主动亲吻他的画面。
她可真是个妖精。
轻而易举就能要了他的命。
隔壁车厢。
叶时宁把东西放在柳如因面前,柳如因瞧着这些东西,拧眉:“他刚才不是拿了这么多东西过来了吗?怎么又拿东西过来?”
“那是拎不下了,才只拎了两袋过来。”叶时宁从里面拿出一根香蕉递过去,“这个一般人可吃不到,你吃点,剩下的给我姥姥拿去。还有这个毯子给你的。另一个给我姥姥带去。”
“你姥姥肯定舍不得盖,你在车上用这个方便。”柳如因摸着另外一个毯子,感慨这都是好东西,那叫一个柔软,那叫一个温暖,“这个给你姐留着。将来你姐结婚,还能当嫁妆。纯羊绒的东西,一般人可弄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