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年,她跑苏国这条线,她妈想回家就回家,不用不好意思。
“那我去收拾收拾。”
柳如因坐不住了,起身就下炕。
“东西你收好了。”叶时宁忙把盒子递过去。
柳如因嫌弃她毛手毛脚的就说:“你快放下,别给整坏了。玉镯子娇气的很。”
“玉镯子娇气,你闺女就不娇气了?”叶时宁撇撇嘴,凑过去靠在柳如因的肩膀上。
柳如因好笑地戳戳她的额头:“学学你姐,端正大方。别连个玉镯子的醋都吃。都是结了婚的人了,过几年都能当妈了,咋还跟个小孩子似的。”
“那不是你惯的吗?”
叶时宁又转身躺在姐姐怀里,叶时安把叶时宁抱住,笑着说:“妈,那我这周就不回去了,你回去帮我跟我舅请个假。就说我生病了,在家里养病。”
“对,说的严重点,别让别人抓住了我姐姐的把柄。我姐姐这个冬天在东北,手都冻坏了。明儿一早我领她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,让医院的大夫给她瞧瞧,也算是有证明了。”
叶时宁知道,这年头可不能让人抓住把柄,否则自己会立刻被处分。
崔文文那事,她家里大出血,才把事情摆平的。现在被调到别的车上去了,那节车上的乘务员都是女同志。听说,长得好看的可多了,崔文文也闹腾不起来。
而且,那列车是长途,十分艰苦。
除非崔文文立大功,否则这辈子就到头了。
柳如因抱着盒子回去,把盒子锁在柜子的最下面。
姐妹俩把门锁上,轮着进空间去洗澡。
洗完澡,她俩躺在炕上聊天。
“其实还是要感谢下韩明超,要不是那家伙,我也没想到能把你带进去。”叶时宁到现在都不知道原因,“之前我想过要带你进去的,没成功。”
叶时安也惊讶:“那你当时怎么想的?”
“我就想我们绝对不能被发现。”叶时宁侧过身,手伸进她姐姐的被窝,叶时安无奈地抓住她的手,“然后一下就进去了。现在也能进去,真好!”
叶时宁忽然又问:“姐,你的空间我能进去吗?”
“!!!”
叶时安身体微僵,借着漆黑的光线,为难地说:“我试过了,不行。可能我的空间太危险,不允许咱们进去?”
“这样啊?”
叶时宁有点小失望。
忽然,她心神一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