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进了屋,炕上的炕席也是新炕席,不能说百分百新,毕竟用上一段时间了。
证据!
都是证据!
叶时宁恶狠狠地想,又看着屋子里的春凳。
春凳不是新的。
这东西也没有新的,都是老物件,许多老太太的陪嫁里都有这个。
也是证据!
还有炕上的那一口柜,更是新的不能再新了。
叶时宁回头瞪了眼不争气的姐姐,又用眼刀子杀顾明烨。
顾明烨把包放在炕上,钥匙放在桌子上,沉声跟姐妹俩道别:“你们休息,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送你。”
叶时安忙跟着出去,叶时宁眼疾手快地抓住叶时安,急切地问:“姐,你还去送他?”
顾明烨脚步一顿。
叶时安哄妹妹:“顺便关门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叶时宁实在折腾不动了,她现在就想躺下睡觉。
“哦,那你去吧。”
叶时安松了口气:“你先躺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叶时宁说完躺在炕上闭起眼睛。
叶时安轻手轻脚地转身,鬼鬼祟祟地从屋里出来。看到站在外间屋的高大身影没说话,先往外面走。顾明烨也没说话,无声无息地跟在她身后。
两人走到大门外,叶时安才敢说话,不过声音依旧很小。
“你别生气,我妹妹很粘着我。别人跟我玩,她都会认为别人是在抢我。等你们熟悉了,她就会接纳你。”叶时安安慰的也没有什么底气。
她妹妹太独了。
(太独:自私,有点小气,不想与他人分享的意思。)
别人动她的东西她都会记在心里,特别小心眼儿。
但人本质不坏。
叶时安也觉得这样没啥不好的。
要是有人跟妹妹很好,比妹妹跟自己还好,她也会不高兴的。
顾明烨哪里会说叶时宁半点不好:“我知道,你不用解释。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至于跟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。再说,她是你妹妹,对你身边的人都怀着警惕心是好事。我先回去送车,然后再回来。有事你就喊我一声。”
“那你也早点睡。”
“你快回去,别让她等久了。”
顾明烨心里酸,面上还要识大体。
叶时安果然很高兴:“好!”
说着,她麻利地把门关上,小跑着进屋。
大门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