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银也不说话,看着她笑,笑得叶时宁想翻脸。她伸手掐着白银的腰,挠痒痒,白银最怕痒了,猝不及防被偷袭到,忙投降。
“我说我说,别挠了!”
她是真的怕了。
叶时宁收手: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还不是你,上次立的功不少,结果听说,你把功劳都算在大家的头上。现在一个个看你就跟看行走的大宝贝似的。”
白银笑着说完,敛了笑容跟她说:“你这也太吃亏了。”
“吃亏是福。”
叶时宁笑了笑,把纸包递给白银:“你困了就吃点,吃没了再去找我要。我回去工作。”
“你呀,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,说不定别人还觉得你傻呢。”白银是真心觉得没必要。
“我心里有数,谢了。”
叶时宁转身往回走。
她不想把功劳全都承担下来?升上下去了,那么多事,都是人情世故。再者说,离开火车,她空间里的东西还怎么拿出来?
叶时宁只想升行政级别,说什么都不想离开列车组。
她喜欢东奔西跑。
那代表着财富,能让她空间里变成财富的唯一的光明正大的路子。
她大方点,维护好关系,其他人就会下意识维护她。
叶时宁才不是白给别人呢。
这叫拿人手短。
大西北这条线百姓都很穷,不是富裕的线。
一般去东北的线上扒手才多。
这趟火车上也有小偷,不算多,也没有那么猖獗。
平安下车的时候,叶时宁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她打着哈欠从车上下来,人都没站稳手里的包就被人接了过去。
其他人笑呵呵地说:“小叶,你爱人又来接你啦?”
“小叶命可真好,这对象找得好。”
“就是,我家的这么多年了,就没结婚之前来接过我一次。”
叶时宁松开手,大方地挽着裴清寂的手臂,回头跟大伙挥手:“命好的小叶回家了,等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。我先走啦!”
“路上慢点,注意安全。”
“知道啦!”
一股冷风过来,裴清寂上前,把叶时宁挡在身后。他把她的帽子给她往下扣了扣,转过身拿出口罩给她戴好,又把她围巾围好。
他弯腰把包拎起来,牵着她冰凉的小手揣进口袋里,带着她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