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把人家小裴给你的钱和票都折腾没了?”柳如因一想到这个可能,心就突突的,感觉自己的偏头疼又犯了。
“没有,没有!我都锁我的柜子里了,你又不是没瞧见。不信你自己拿钥匙打开看看。”说起这件事,叶时宁差点把昨天忘记的大事又给忘了,“之前给我买工作,家里借了不少钱。几个哥哥那边你不是都借好几百吗?等会儿我把钱给你,你还给他们。”
柳如因不同意:“工作算是家里给你的嫁妆,我跟你爸还就行,哪儿用得着你。”
“你的退休金,跟我爸的那点工资,放在一起不吃不喝要攒好几年。难道这几年,你都在你儿媳妇面前抬不起头来?我又不是没钱,我有钱。你赶紧拿去还了。等你以后攒多了钱,再把这个钱给我就是了。”
叶时宁说什么都不让柳如因背着债务过日子。
柳如因别看性格大大咧咧的,胆子也大。
但凡家里背着债务,她就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。
叶时宁没能力也就算了,她手里有钱,钱还不少,干嘛要让她妈受这个苦。
那是她妈,这个世界上最疼的人。
柳如因眼眶温热:“好,听你的。”
“东西放这儿吗?那我回屋了,我有点累,躺一会儿去。”
“去吧。”
叶时宁是真的累,她回屋就躺在炕上,还没怎么样人就睡着了。
柳如因把东西折腾完,进屋瞧见她睡得香,拿着大衣给她盖上。
中午叶时宁也没吃饭。
一般中午就垫一口,她没吃睡过去,晚上做饭之前才慢吞吞地睁开眼睛。她醒了也不起来,躺在被子里听着外面人讲话。
“这个是借你们的钱,你妹妹把钱给我了,让我还给你们。”
叶老大立刻表态:“妈,我们不急用,你还是把钱给妹妹吧。他是我妹,结婚我添一份嫁妆怎么了?再者说,都是一家人,你干啥说两家话。”
“就是。”
老二也跟着附和。
叶老三喝着水说: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几个儿媳妇也都跟着点头。
不管这话是不是真心话,但柳如因听着心里舒坦。
“就因为是一家人,这个钱才是必须给你们,都拿着。”柳如因把钱塞他们手里,“将来,你们要一直都记着这句话。宁宁和安安是你们的妹妹,是你们的家里人。她们哪怕结婚了,你们也不能把她们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