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我们去的及时,我还带着退烧药。小的那个怕是都已经没了。”
柳如因知道下放的日子苦,可没想到会这么苦。
“也是不容易。”她叹气,“这事儿你做的对。咱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去死。你从小体弱多病,我和你爸都怕你活不长。当年我跟着你爸回京市的这一路上,也遇见不少孩子。都顺路给带过来了你爸还给安置了。我就想着,肯定是当年我们做了那么多善事,才把你留了下来。但是……”
柳如因话音一转,眼神犀利地看着叶时宁:“你可不能再傻了吧唧的随便相信任何人!你看看,要不是你最后警觉,你的工作都被陈晓梅给骗走了。”
最近想起这事柳如因就没办法给老大媳妇好脸色。
老大媳妇是无辜,可那是她妹子,人是她招来的。老大媳妇要是不嫁到他们家来,陈晓梅也不可能跟宁宁认识。
叶时宁心里大喊冤枉。
她真的不是大傻子。
都怪那个垃圾作者,写的是什么书,害得她现在背着那么大一个锅。
“你看,这次裴清寂还说了,不让我出面。他还说了,要是我不喜欢他家里人,可以不用勉强自己。我就做自己就行,不用顾忌别人的感受。”
叶时宁急忙转移话题,免得她妈继续揪着这件事不放。
“小裴这个人还不错,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跟你说,你别不当回事。男人的兜里少装点钱,家里的钱你得自己放好了。人这兜里有了钱,心里才踏实,才不慌。遇事也不用求人。”
柳如因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小女儿。
她被他们养得太娇气,她是真的怕,怕她之前顺顺利利一辈子,等结了婚再摔个大跟头,从此一蹶不振就麻烦了。
叶时宁也不说话,等柳如因关上碗橱的门,拉着她去自己屋。
“干啥?你又干啥?”
柳如因嘴上不乐意,人却跟着女儿过去了。
“给你个好东西。”
叶时宁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,从兜里的夹层里,拿出一个超大的信封。
她把信封递给柳如因:“给。”
“啥玩意,你就给我?”
柳如因接过来,凭借手感就察觉到了什么,她打开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里面是一万块钱?”她立刻追问,“这钱哪儿来的?你不会真的干投机倒把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