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小北等着我,我出来找白阿姨,白阿姨不在。我想去找别的人帮忙。当我回来的时候,小北趴在地上,那个人用脚踢小北,小北被踢到床底下,趴在下面不敢出来,也不敢哭。我害怕小北出事,妈妈说让我保护好弟弟,我就冲上去抓住他的胳膊咬他了。”
叶时宁咬着牙,恨不得冲过去把王成坤给杀了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。
这份工作是花了三千块买的。家里到现在债务都没还清。家里的人节衣缩食,已经好久都没吃上肉,日子过的紧巴巴的。
她不可以冲动把工作弄丢了。
“半夏,你做的很对。这不是你的错,是那个畜牲不是东西。”叶时宁握住半夏冰凉的手,柔声安慰小姑娘,“你问问小北,那个人为什么要打他。”
半夏听话地点点头,小声问弟弟:“小北,他为什么要打你?”
“那个人问我是谁。”小北没被吓着。
在大西北那个环境下长大的小孩儿,脆弱又不脆弱。
他们受到伤害时,心理承受的能力比普通人更强。
半夏又问: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我跟着家里人来的。”小北扣着手指,紧张地指着饭盒说,“他看到饭盒了,就骂我是小野种。我说我不是,他就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