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宁冷笑两声,她是打心里瞧不起王成坤。
就这么个货色,一天到晚正经事干不了多少,本职工作也做不好,就知道盯着别人的错误。但凡谁被他盯上了,准脱层皮。
白银担忧地说:“我们这次都带回来不少东西。这边的羊皮很好,回去就算是自己不用 ,拿回去卖,也能卖不少钱。这些皮子做成小羊皮靴,可受人欢迎了。前几次带回去的,赚了这个数。 我买的还是少的,其他人带的多。”
这是他们火车上不成文的规定。
应该说是整个铁路上不成文的规定。
大家很有默契,可以倒腾些东西带回来,赚点差价。
一年下来能赚不少。
谁家里不困难?
物资又那么难搞,就算是想做一双保暖的鞋子,也得有东西。他们这些人从外面带回去的东西,都能悄悄地卖出去。
从京市带走的东西,到了这边也是紧俏货。
要是这件事被人举报了,整个系统的人都得完蛋。
就算不完蛋,抓几个典型,也够大伙喝一壶的。
“王成坤这是断人财路,是跟咱们整个系统的人对着干。怎么送他过来的人,没教过他吗?”叶时宁也是新来的,她开始不懂,都是白银带着她,她才知道原来还能这么干。
后来她意外发现自己有空间,就把东西往空间里放。
能带的多,自然卖得就更多。
一来二去的,她存了不少钱。
白银叹气:“还不知道会咋样呢!估计咱们还没下火车,就被人盯上了。”
“不用怕。”
叶时宁已经打定了主意。
白银苦笑,觉得叶时宁还太小,太天真。
“咋可能不用怕。咱们背地里是背地里的。但凡整到明面上,所有人都没有好果子。咱们从车站出来,到时候被检查随身携带的东西。”
白银手一摊。
“那就彻底完蛋了,你知道吗?”
“我有人脉,能带出去,帮你们拿到指定的地方。但是对方很小心,不让我告诉第二个人。”
白银心动了。
她信得过叶时宁,但是信不过那个藏头露尾的人:“信得过吗?”
“信得过。你瞧见我了没?我那次出去是拎着大包小包的?每次都是一个简单的包裹,对不对?”
听到叶时宁这么说,白银仔细想了想:“好像还真是。”
“我次次都是把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