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看到叶时宁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着一个黑色的布兜子,布兜子不小,里面装的满满的东西。
“这是安乃近,这个是扑热息痛。小孩儿几岁了?药掰开,吃四分之一就行。”说着她把一个比火柴盒小多了的纸盒递过来。
裴延军伸手接过来,只来得及说声谢谢,就把药片拿出来,掰成四瓣,急切地送到姜一曼手里。
叶时宁也跟过来,看到姜一曼还抱着孩子,猜到她的身份,出言提醒:“三嫂,你把孩子放下,让孩子侧着躺。先观察一下,不要慌。”
姜一曼已经没了主意,有人稳定的指导她做什么,她下意识照做。
小孩儿只抽搐了一会儿,很快就不抽搐了。
“先把退烧药给孩子喂下去,再给孩子擦擦身体。”基本上就到这里就差不多了,剩下的就是观察。
他们没办法带孩子去医院,也去不了医院。
在这里,生个病没有药,就等同于等死。
叶时宁拉了下裴清寂的袖子,裴清寂看过来,她指了指上面。裴清寂闻言点头,叶时宁就出去了。
两人的小动作,被古燕来和裴文森看在眼里,两人瞧见孙子吃下退烧药,侧躺在床上,起身拉着裴清寂到一旁去。
有些话身为父亲,裴文森不好问,只能让古燕来开口。
“你这媳妇是怎么回事?”
裴清寂:“厂里的同事给介绍的。她表妹是京市的,家里的小姑子年纪到了要下乡。家里被人盯着,不好给她找工作,最好的打算是让她结婚。条件是让她必须要一份工作。我二哥联系的人,把她介绍到铁路上去。他家花了三千块给她买下工作。她第一天上班,跟着火车组来到大西北,跟我结了婚。”
裴文森沉声道:“你这不是趁火打劫?”
“你别怪你爸,这事儿是你做的不地道。你这不是把人家姑娘拖下水吗?”那姑娘一看就是家里娇宠着长大的。
没结婚之前,裴清寂就看过叶时宁的照片。
他一眼就相中了。
不然也不会写信求他二哥帮忙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裴清寂直接认错,根本不辩解。
裴文森也不好说儿子什么:“你不要辜负人家。这边条件这么辛苦,多让着人家点。别让人家后悔嫁给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舍不得让她吃一点苦,现在是没办法,条件就这样。
“裴清寂,过来帮忙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