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我跟你们跑一趟。”
韩保国想明白这一点,也不纠结。
“谢谢哥!”
“我去跟你嫂子说一声。”
“那我出去等您。”
叶时宁说着就出去了。
韩保国瞅着她欢快的背影,转身回到书房,从抽屉里拿出枪别在腰上。又到厨房去跟他媳妇说了一声。
“这就走?那我还做她那份饭不?”白慧还挺喜欢叶时宁的。
“不用。”韩保国心知肚明,人家瞧不上他们家这口饭,“你别忙活了。早点睡,别等我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白慧也不是啥也不懂。
她不放心地跟上出来,瞧见桌上的东西顿时瞪大眼睛。
别的不说,那块手表可值不少钱呢。
“东西放我书房,先别动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韩保国穿上军大衣,戴上帽子,叮嘱完就出门了。
白慧说:“我知道,你早点回来。”
“知道。”
韩保国到门口,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司机,又瞧见坐在后面的男人,正欲再看一眼,叶时宁就打开车门招呼道:“韩场长,你快点上车,外面要冻死了。”
真娇气。
不愧是城里来的姑娘,也不知道怎么就嫁到大西北来的。
条件那么好,还嫁到这样的人家来。
叶时宁仿佛是韩保国肚子里的蛔虫,韩保国上车后,叶时宁开始胡说八道:“韩场长,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能闹腾?”
“没有,没有。你能来说明你这个姑娘有人情味。”韩保国是那么没眼力见的人吗?
他要是没点情商,做人不够圆滑,那是不能做到这个位置上来的。
别看他只是个场长。
只要他管辖的农场不出大事,往后他能往上升,说不定还能到省城去。
都是场面话。
叶时宁也不拆穿。
她之所以来拜拜码头,就是不想得罪韩保国。
韩保国这人不是真小人,可他是地头蛇。他在这边作威作福这么多年,那不是有两把刷子,那是相当有本事。
得罪这种人没必要。
免得他们走后,韩保国给裴家人穿小鞋。
车子朝着里面开,韩保国坐在副驾座给指路。
有人带着,速度快多了。
二十多分钟,就到了地方,
一排排小土包似的房子,十分有当地的特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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