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宁说的是实话。
她开始想过要离婚的,后来一想,凭啥呢?
男人是她的,工作好,工资高,人长得凶,但靠得住。除了那件事令她不满意,就是他浑身硬邦邦的,让她很生气之外,他可以说是个非常好的男人。
家里的衣服都是他洗。
饭也是他做。
院子是他清扫,屋子是她收拾。
她在娘家过的什么日子,在这儿过的就是什么日子,没什么变化,甚至还更自在点。
娘家嫂子们嘴上不说,心里有时候还会嘀咕几句。
毕竟,没见过谁家的小姑子一不做饭,二不洗碗,三不收拾屋子,四不管带孩子。每天还嫌弃吃的不够好,鸡蛋每天都要吃上一个。
心情不好了,还要阴阳两句。
好家伙,她怎么感觉自己真不像啥好东西呢?
叶时宁反思反思,美滋滋地想:“我命可真好!我娘真疼我!我姐姐也疼我。我真有福气!”
她抬脚踹在裴清寂肩膀上,恶声恶气地说:“姓裴的,我答应跟你一起去。东西你自己准备好。吃的需要帮忙,可以跟我说。”
裴清寂幽深的眸子盯着肩膀上雪白的脚,艰难地吞咽口水,用尽生平最大的克制力,才没把人给抓住。
“嗯。”
叶时宁疑惑地看他: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觉得我不近人情?那你也别哭啊?我是和你说实话的,我真没有那些东西。但是,我买了不少消炎药。你看,这是扑热息痛,这可是神药。浑身疼痛,感冒发烧啥的,吃点就好。”
裴清寂不敢抬头,怕自己眼底的情绪吓着她。
“谢谢。”
这人真奇怪。
叶时宁也没多想:“真客气!你先吃,我出去一趟。”
她出去上了个厕所,回来就躲进空间里。
空间能洗澡,一点都不冷。
她何必去花那个冤枉钱。
叶时宁洗干净,出来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。
她端着一盘儿水果放在裴清寂面前,裴清寂还没看到人,只闻到一阵香气。他再抬头,叶时宁已经钻进了被子里。
“我还不困,要不我们再磨合一下?我觉得,上次在我家的时候,你表现得还挺好的。”叶时宁大大方方的邀约,裴清寂哪里拒绝得了。
他起身沉声说:“我先去洗一下。”
“回来。”
叶时宁把人喊回来:“外屋有洗澡桶。你家的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