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宁还以为啥事,搞的这人那么严肃。
“我上厕所,一出来就碰见了。我跟车长他们配合了下,把人给砸晕了。主要是我机智,那人以为我是个小废物,没把我放在心上。我才能有机会从背后偷袭。”
“下次不许鲁莽。”
裴清寂声音低沉。
“可是除了我,其他人根本无法靠近那个匪徒。他手里的人质是个小姑娘,我总不能看着人家小姑娘去死吧?”
叶时宁见他好像很生气,都不肯说话了,左瞅瞅右看看,拉住他的手捏了捏:“哎呀,我有分寸的,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。你家的东西,等我回去也给你送回去,你不用担心。”
裴清寂眉心能夹死一只苍蝇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是不是的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叶时宁把人往后推了推,“我还有得忙,你让我少说两句话吧。”
她挥挥手就回去了,还把门给关上。
叶时宁望着外面的大雪,看了两眼就收回视线。
她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又关小了音乐,对着话筒,声情并茂地开始讲起故事来。
大雪清除的进度比叶时宁想的还要慢很多。
她以为一个多小时就能行,结果他们等了三个多小时。
后半夜,列车缓缓开动。
叶时宁对着话筒提醒道:“旅客同志们,火车已经重新出发了,请大家看管好自己的私人物品,尽量不要睡觉,谨防小偷。带孩子的同志不要把孩子交给任何人,年轻的女同志,也要保持警惕,不要相信其他看起来很善良的妇女,她们有可能是十恶不赦的人贩子……”
握草,这下子原本还瞌睡的人瞬间瞪大眼睛,左看看右看看。
有个把孩子交给旁边老太的妇女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孩子给夺了回来,还用警惕的目光看着那个老太太。
“婶子,谢谢了。”
她抱着孩子把换了个姿势,很防备身边的人。
“车长。”
汪红秀疾步走到陈向东面前,喊了一声,暗示他快点走。
走到餐车,餐车里是没有人的。
陈向东问:“咋了?又出了什么事?”
怎么这趟火车就这么多事。
汪红秀压低了声音说:“你还记得那个被盗墓贼挟持的小姑娘不?”
“这才多久,我咋可能忘。”陈向东见她面色凝重,忙问,“是不是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