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龙跟过江龙似的冲过来,迅速把人给制住。
小姑娘得救了,才呜呜呜地哭。
陈向东见危机解除走过来,刚要拍拍叶时宁的肩膀,还没碰到人,叶时宁就啪嗒一下跌坐在地上。手里的铜盆摔得叮当响。
陈向东忙蹲下去问:“小叶,你咋了?”
叶时宁仰着头,可怜巴巴地说:“我腿软,手软,我站不起来了。”
陈向东:“……”
随后毫不客气地大笑。
“小叶,你刚才可是很勇猛!等回去,说什么也要给你表个彰。”陈向东之前不喜欢这个娇滴滴,又跟大家格格不入的女同志。
这趟上车,陈向东对她刮目相看。
刚才更是恨不得给叶时宁鼓掌。
勇敢的女同志很多,叶时宁更是有勇有谋,抓住机会的时候也是下手果断,毫不犹豫。
“这算啥?跟我妈比起来差远了!我妈小时候,可是杀过鬼子的。我从小到大都没拿过菜刀,跟她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。”
叶时宁是真的很害怕,也真的腿软。
她害怕自己会失败,万一没砸准,没把人砸晕。再把人给惹怒了杀了人质泄愤,她就罪孽深重了。
“你做的很好!”陈向东看叶时宁的眼神满是欣赏,“来,我扶你先站起来。”
叶时宁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!真的不用,我再坐一会儿就行了。”
她看向那个人质小姑娘,小姑娘哭都不敢大声哭。这不是家教好,就是家里管的严格。她从兜里,实际是从空间里抓出一把奶糖,扯了扯小姑娘的袖子。
小姑娘泪眼朦胧地看过来。
叶时宁把糖放在小姑娘衣服口袋里:“是不是特别害怕?”
小姑娘慢吞吞地点了下头。
“我也害怕。我看到你那么害怕,就知道肯定要救你。你看,我都怕得要死了,还是出手了,对不对?”叶时宁现在也就是只有嘴巴还利索。
她拿出手绢,给小姑娘擦擦眼泪:“这次有人救你,下次呢?”
小姑娘眼神懵懂。
叶时宁也不管她动不动,趁着陈向东他们找脏物,顾不得管她们,她跟小姑娘说:“人要学会反抗,要学会爱自己。别人骂你一句,你就骂两句回去。刚才那个样子,你也要想办法自救,你可以示弱,跟我似的。我假装我真的害怕,可我为啥不过去?他觉得我是个软弱的废物,就放松了警惕。我们车长他们在前面吸引他的注意力,我就趁机下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