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她就调岗,只要在铁路这个体制内,去哪儿都没事。
王成坤落荒而逃,不少人都看到了。
列车上另外一个女性乘务员白银瞧见后,快速朝着叶时宁走过来。她走到叶时宁身边,挡住其他人的视线,低声问她。
“宁宁,咋回事?那个狗东西找你麻烦了?”白银上下打量叶时宁,拧着眉一脸担心地问,“吃亏没?”
叶时宁心里那股火一下就烟消云散了。
白银比她大几岁,已经结婚了,现在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。俩孩子都还小,明明离不开人,她也只能狠下心出来赚钱。
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,她要是生完孩子还不回来,拖上两三个月再想回来就难了。
孩子让她婆婆帮忙看着。
她婆婆一个人看不过来,她还特意托人从乡下找了个媳妇过来帮忙。
一个月给人家二十块钱,还包吃住。
叶时宁上班一个月后,白银才回来上班。恰好那天她涨奶不舒服,需要处理一下。叶时宁就过来给她搭了把手。
白银记下了这份情谊。
哪怕后来她抽风,干了很多惹人厌的事,白银也一直待她很好。
“我能吃什么亏?你也太小看我了。”叶时宁把手里的棍子递给白银,“你拿着看看。”
白银看到她手里的棍子才松了口气。
“他仗着家里有人,看谁都不顺眼,也就是对车长态度好点。我怕他欺负你。”白银来的晚,没瞧见之前的热闹,更不知道叶时宁对象也在车上。
叶时宁把棍子塞到白银手里:“这木头你看着细了点,比钢筋还好用。那孙子看到拿着这个,吓得连滚带爬的。”
“他找你干吗?要是有事你就说,别闷在心里。那种男人就是欺软怕硬,还喜欢玩阴的。”
白银怕叶时宁这个傻蛋吃亏。
“他问我崔文文和王国栋的事是不是真的。我怎么可能会跟他说实话,就让他走。他不走,还说我污蔑崔文文。我哪能受这个委屈,当场就骂了回去。他恼羞成怒骂我骂得那叫一个难听,我抓起棍子就想跟他动手来着。然后,他就吓跑了。”
白银听完:“……”
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来干啥的。
沉默许久,白银说:“没吃亏就行。”
没吃亏她就放心了。
也是,叶时宁这虎妞,不说话的时候跟仙女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