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宁满脸嫌弃:“不要脸,干那种事儿也不背着人。”
那种事有啥好的,成天惦记着。
“你胡说,你污蔑,你才破坏组织内部团结。”崔文文尖锐的声音都在发颤,“看我不撕烂你的嘴,让你造谣。”
叶时宁一脚踹过去,把人踹出去好几步,一个屁墩坐在地上。
“放你爹狗屁!造不造谣你心里清楚。”叶时宁瞧见车长跟她师傅过来了,小嘴叭叭地告状,“列车长,崔文文同志污蔑我,往我身上泼脏水。是她搞破鞋,作风不正,还想把这脏帽子扣在我头上。”
崔文文坐在地上哭着说:“叔,你别听她胡说,我才没有。”
“那咱们把王国栋叫来对峙下,你敢吗?”叶时宁嗖地一下扔出一枚炸弹,把车上的人炸得外焦里嫩。
他们震惊地看向崔文文,崔文文瞬间面无血色。
“你们俩还不止一次,我还撞见他拉着你去租的房子那里了。你俩在里面一晚上都没出来。”叶时宁冷笑。
也不看看是谁弄死谁。
“叶时宁,你是真的好歹毒。我还没结婚,我和你不一样。你不要自己喜欢跟男人不清不楚的,就把我也说成是那样的人。”
崔文文死不承认,摔倒在地上的样子看着就惹人怜惜,两厢一对比,有人下意识偏袒弱者,质问叶时宁。
“叶时宁,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叶时宁瞅了眼说话的人,好像叫张素英。她跟这些人都不熟,也没什么太多的交流。
平时她就在自己的小工作间里练习基本功,不让自己工作出岔子。
剩下的时候就抓紧时间学习,可没闲时间聊两句。
“我家里太吵,休息的时候根本休息不好。就问了高科长,能不能租个房子。等下了火车,我就过去看看,瞅瞅那边的房子怎么样。你们猜怎么着?”
叶时宁顿时把所有人的兴趣都钓了起来。
还有人问:“怎么着?”
“我就看见她……”叶时宁指着崔文文,眼底迸发出恶意满满的兴奋,“她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,刚进院子就迫不及待地抱在一块。屋门都没进,身上那白花花的肉我都瞧见了。”
崔文文没想到叶时宁真的是亲眼所见,她心里慌乱不已。
这件事绝对不能承认。
要是被家